“是,你说?什?么都对。”
她坐到他腿上,正面?将?他拥住,随即压低声音,凑至他耳畔。
“但你吃醋这件事,就发生在昨晚,你又要?怎么解释?”
四目相接,她眼睛亮亮的,一瞬间又有了神采,五年前在他面?前的那种居高临下与势在必得,全都活了过来?。
这一次,是她主动吻上了他。
舌尖交缠,她开心地笑着,像主人逗狗,跟他闹着玩似的。
他不做挣扎,也没有回吻,任由她心满意足亲了个遍。
但到最后,他微微皱眉,心痒痒的,实在是没忍住要?欺负她,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趁她放松警惕时摁住了她后颈的那处疤痕。
她像触电般浑身一颤,立刻停下。从昨晚开始,他就好多次故意试探,现在她是真的生气了,扬起手就要?教训他。
巴掌还未落下,就被他攥住了手腕,身体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就这么喜欢打我?”他轻轻咬了下她的脸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我讨厌你。”她踢着腿,手脚并用想将?他推开。
嗯,果然,猫猫又炸毛了。张牙舞爪的,但很可爱。
“别撒娇了。”
“孟繁泽!”
她更生气了。
“你听?着!不许再随意揣测我,我没有在撒娇!我是在好好说?话,在跟你好好说?话!”
他实在是没忍住,亲了亲她。
白似锦有点懵了,眼前人太?过阴晴不定。
“你不生我气了?”她试探。
孟繁泽没说?话,他其实是在气他自己。
他恨自己花费了这么长时间却始终没办法将?她忘记。恨自己重蹈覆辙,总是轻易地被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表情所牵动,不可救药地沉沦,丢盔弃甲。
但这都是他自找的。
就这样闹了一会,白似锦说?自己浑身酸痛,骂骂咧咧地都怪他。
他像五年前那样,将?她搂进怀里?,开始给她按摩。
他很喜欢她的腿,线条很美,只不过她现在太?瘦了,看上去有些病态。
昨晚,这双腿就挂在他身上,到最后,实在是挂不住,不停往下掉,他只好托着她臀部?将?她抱起,抵到了墙上。
“孟繁泽!”
她羞恼地瞪向他。
“怎么了?”
“你不许再按我的腿了。”
她立刻就要?从他身上起来?,不料却被他握住脚踝拽了回去。
“你”
白似锦内心一阵烦躁,难道他真的是禁欲太?久憋出了毛病,所以才这么不加节制。
“孟繁泽,现在还是白天!”她控诉。
“可以用腿的。”他眼神愈发阴沉。
到最后,她根本起不来?,骂得更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