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懂了他的嘲讽,厌恶他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语气,立刻反击:“那你呢?一个?有未婚妻的人刚刚还在亲我,孟繁泽,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越说越委屈,很多事?情他根本没法理解。
他不知道她在看?到他要结婚的消息时是多么晴天?霹雳,他更不知道她为?了回国见他一面是多么煞费苦心。
在过安检的那一刻她都在为?曾经发?生的一切而恐惧,生怕沈确突然出现,生怕一切重蹈覆辙。生怕功亏一篑,生怕见不到他
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巴黎的那五年发?生了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
见孟繁泽又要开口?跟她吵架,她拼命捂住耳朵,发?疯似的尖叫。
“你别再?说了!”
他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她想听的。
她拽住他就朝浴室走去,打开花洒,劈头盖脸地将冷水朝着他猛冲。他头上的伤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浇灌,传来一阵刺痛。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你明明说过你只喜欢我的!”
“你这?是在报复我,我讨厌你,讨厌死了!”
“你怎么能和别人那样?!我还喜欢着你啊!”
孟繁泽默不作声,任由着她发?泄。
过了好长时间,她哭累了,茫然地将花洒丢到一半。
他这?才抬头,冷冷地看?向她:“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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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白似锦发?起了高烧。
孟繁泽被热醒,只觉得怀里窝着一只火球。他着急地贴了贴她的额头,一下子被烫到。
“白似锦,白似锦”
他一遍遍唤着她,她缓缓睁开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只说了句“好难受”。
孟繁泽的心彻底乱了,她这?么瘦,状态看?起来就不太好,白天?在浴室用冷水浇他的时候估计自己也受了凉,这?才会这?么严重。
她脸颊又红又烫,实在是吓人。在这?里耗着不是什么办法,得赶紧把人送到医院里。
他缓和语气,耐下心来跟她沟通:“给我用钥匙解开好不好,你不舒服,得去医院。”
提到钥匙,她瞬间清醒,疯狂地摇着头,非常抗拒的样?子。
“不好,我不会让你跑的!”
“白似锦,你听我说”
“我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是会出人命的!”
她笑了,闭上眼?睛,疯癫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此时此刻,她意识并不是很清醒。
“没关系,就让我死在这?里吧,你守着我,这?样?”
“你永远不会忘掉我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在说什么胡话?。”
眼?见沟通无果,他不得已迈出自己最?不想迈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