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她?所?看的方向望去,可那里除了拥挤的人群,什么都?没有。
“没有啊”
?
是她?又出现幻觉了?
回去之后,白?似锦失魂落魄,在异国他乡吃到久违的小吃的愉快心情一扫而空。
这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更加奇怪的梦。
梦里,她?将沈确变成了自己的作品。真正意义上的,作品。
篆刀划过白?皙的皮肤,温热的血液顺着皮肤的纹理不断渗出,像是抽丝剥茧。
梦里,沈确好像很紧张,皮肤上沁了一层薄薄的汗,然?而表情依旧坦然?,一副献祭的模样。
白?似锦拿起篆刀的手是前所?未有的稳,手起刀落,顺着雕刻的纹路逐步加深。表皮彻底破裂,更深的血液流了出来。她?竟丝毫不怕,反而愈发兴奋。
这是只属于她?的作品。
古希腊的人体雕像,是力量与柔性?的诠释,以及对人本身的自信。
篆刀握在手中,刻下的痕迹纵横交错,鲜血畅快淋漓地涌出。
终于,似是痛到极致,沈确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白?似锦怔愣几秒,不死心还要继续。
眩晕感袭来,眼前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她?整个人好像随着空间一起发生了折叠。
与沈确在缅北那间小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全部?席卷而来,成了刻骨铭心的记忆,封印在内心深处,永久地成为了她?的一部?分,至死方休,无法摆脱。
“白?白?,白?白??”
是谁在唤她??
头?好疼,快要裂开
清冷的月光随窗入内,沈确微微直起身子,看着睡梦中的白?似锦面色潮红,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
对,是他的名字。
他心旌荡漾。
骨子的所?有低俗与恶劣,此刻有了承接的载体。
他不愿再退避三舍。
他刚将她?紧紧抱住,她?就醒了。懵懵的表情,瞳孔急剧收缩地看着他,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梦到了什么?要唤我的名字?
她?揉了揉眼睛,心中一阵烦闷,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梦见我把你杀了。”
沈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啊,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只是我不舍得一个人走,到时候一定?要拽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