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犹豫片刻,他再度开口:“他发现了我们之前的关系。”
“哦。”白似锦心里怪怪的,但弄不清是为什么。
“你别和他们一起?创业了,多辛苦,我养你多好啊,又不是养不起?。”
“这样子,你不仅不用?这么累,而且也可以有更多时间陪我了。”
她嘀咕着,实在不明白孟繁泽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和这群人一起?创业,还要?处理?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
她需要?的,从来都是绝对的服从和极高的情绪价值。花钱买一个人,会让她实打实安心,因为这意味着这个人能?被她绝对控制。人与人之间,最简单纯粹的就是金钱关系,她深以为然。
她不愿放手,只想?将他关进笼子里,盘踞在上,二十?四小时绝对掌控。
最近,他小姨顺利出院,她打给他的钱,他开始一概不收。每个月,他转给她的钱增多,还钱的进度加快。
这让她莫名慌张,有一种事?情严重脱离掌控的感觉。
孟繁泽这是在变相告诉她,他并非笼中鸟,她关不住他。
白似锦方才的话?仿佛让他瞬间清醒,他环抱住她的胳膊一时僵住。
“好不好嘛?”她撒着娇问他,语气难得带上几分?认真。
孟繁泽看向?她,眸色深了几许。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车厢内极其昏暗,街旁的路灯时不时通过?车窗透入车内,光怪陆离中,他的脸颊被衬得愈发白皙,嘴唇嫣红,眼睛却不再是以往亮晶晶的样子。
不好。
这是他从心底发出的无比肯定的答案。
他想?和她形成平等健康的恋爱关系,不想?处处受制。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是人一定要?自食其力,而不是附着在另一个人身上。
所以他才会从现在就开始创业,拼命追赶他与她之间的差距。
“干嘛这样子看着我?”她委屈起?来。
因为他平时看到她总是笑,所以此刻表情这么凝重,她便以为他这是在跟她发脾气。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末了,低头堵上了她的嘴。
刚到酒店,白似锦就倒了杯温水,正要?给他端过?去,想?了想?又折回。
方才在车上奇怪的气氛,让她心里不舒服,想?到这里,她立刻把水倒掉。
“孟繁泽,你不舒服的话?自己倒杯水,醒醒酒。”她没?好气地对沙发上的人说。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虽然他没?有完全?醉,但也喝了不少。酒劲上头,意识一片混沌,他越过?白似锦朝厨房走去。
喝完水洗漱干净后,他开始一件件地脱自己衣服,想?要?休息。
白似锦刚将书?桌上的东西收拾好,朝卧室望去,猛地看到视觉冲击极强的一幕。
他上半身已然褪去,紧实的肌肉一览无余,上下身呈现出完美的黄金比例,人鱼线尤其漂亮,让她不禁想?到今日在书?上看到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