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拂晓停下脚步,蓬湖过了一会才转身,不解地看向她。
女人站在原地,像是这些年一直在同样的地方打转,又像是一直等着她一般。
蓬湖又回头走到她跟前,“芙芙,怎么了?”
金拂晓盯着她看:“我走不动了。”
蓬湖很自然地半蹲,“那你上来吧,我背你。”
【真背得动吗?】
【你们不要小瞧女生好吧!我都能抱起室友!】
【这俩人之前都是搓鱼丸的,力气不会差的。】
金拂晓没有扭捏,她趴在蓬湖背上,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关下了,她凑到蓬湖耳边,问:“和我一起,不会头疼,是真的吗?”
“真的。”
【什么什么!我也要听!】
【金拂晓说了什么?】
“真的不是人类吗?”
“真的。”
金拂晓的心沉了下来。
她再没什么文化也听过脍炙人口的传说故事,一般人类和妖怪的结合都不得善终。
现代人很少讨论这些缥缈的东西,譬如天道和因果。
“那……”
她脑子不知道歪到了哪里去,猜测蓬湖当年对她态度变得冷淡或许也有什么方外人士从中作梗。
心又酸又软,声音也哽咽得近乎呜咽。
“那你还会离我而去吗?”
那个字金拂晓问不出口,太痛了。
蓬湖背着她很轻松地往前走,老年团路过还赞美她看着瘦巴巴得挺有劲,也有情侣路过惨遭对比,差点吵架。
“我……”
蓬湖轻笑了一声,声音在环境下略有回音,似乎低了几分,眷恋又绵长。
“我不舍得的,芙芙。”
金拂晓搂紧她的脖子,猜测蓬湖是什么毛绒绒的狐狸精,心想小时候也养过小狗,应该没问题。
还很温暖,她可以养好的。
那小七也是小狗吗?
“那我要怎么做呢?”
蓬湖的头痛她也见过,包括失忆的茫然。
她比蓬湖还舍不得,舍不得爱人离去,世界孤独。
“和我……”
蓬湖想了想,不能告诉诅咒和海族的身份,过了一会儿才说。
“多做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