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烛飞燕不会在那个地方出现,还见到湛月清。
因为真正的烛飞燕已被他杀了,那么那天出现在湛月清面前的,定然是假的。
但真假都无妨,反正全都杀了就好了。谈槐燃心想。
“非也,我可不是第三个帝皇命格。”赴宁面具下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只是不那样说的话,大哥,你还会见我吗?我睡了十年……骨头都软了。”
谈槐燃微微眯起眼睛。
“二哥呢。”赴宁问,他显然还不知烛飞燕已死,“他去哪儿了?”
十年前他为了长生不死之术,将自己埋入了一座墓中,最近才醒来。
“他行踪不定,朕怎么知道他在何处。”谈槐燃冰冷道。
他嗓音极淡,摩挲着玉扳指的手却微微紧了。熟悉他的人,便知这是要杀人的前兆。
“也是,”赴宁叹气,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下,看着谈槐燃,“不过……大哥,你就不好奇,我的长生不死之术有没有成吗?”
谈槐燃唇角缓缓勾起,看着他:“赴宁,你今日见我,到底是想要什么。”
长生不死……呵呵。
成不了。
他是木无,他最清楚那不过是个噱头。所以,他并不在意。
赴宁见了他的笑,莫名后背发冷,却还以为他们是那年的好兄弟。
“给我个官当当吧。”赴宁看着他,提道:“对了,大哥,你不好奇,我的脸长成什么样了吗?”
谈槐燃抬眸,“什么样?”
赴宁当年是最为信赖自己这两位大哥的,闻言笑嘻嘻的凑到了他的面前,“你揭开看看?”
谈槐燃缓缓抬手,赴宁毫无察觉他的杀气,只是继续说:“我觉得二哥当年也太愚蠢了,为何就非要和你分道扬镳呢?不过就是杀了个女人嘛,那有什么可怕的……哈哈哈……对了,你从小想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在他眼里,谈槐燃已成皇帝,那可是非常好的助力呀!
二哥太蠢了,怎么能和谈槐燃分道扬镳呢?赴宁至今还是不理解烛飞燕的选择。
谈槐燃闻言指尖一顿,眼前忽然浮现湛月清活蹦乱跳的身影,他嗯了声。
“找到了。”
“啊?”赴宁一呆,“真找到了?可你不是等了十年都没……那你别揭我面具……”
迟了——谈槐燃抬手揭开了那张面具,瞳孔瞬间紧缩,带着玉扳指的手瞬间掐住了赴宁的脖颈。
面具下,竟然是和湛月清有七分相似的一张脸。
“你怎么敢用这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谈槐燃声音里瞬间带上冰冷的怒气,眼神里划过一丝厌恶。
窗外突然一声惊雷,外面竟然下起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