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瞬间多出一层冷汗,湛月清被美色误了的大脑突然理智了,有些后怕起来。
等等……所以,谈槐燃方才那一瞬间的神色是要杀人的意思?
但以前谈槐燃从不在他面前这样。
“那为什么是第三个?你知道第二个是谁吗?”湛月清突然问。
谈槐燃一顿,敏锐的看着他,“你知道第二个是谁?”
“……什么?我没听懂你的意思。”这回换做湛月清发动美色和困觉大法,“哥哥,我好困啊。”
他偎进谈槐燃的怀里,遮住脸上的神色。
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湛月清心想。
“陛下!”
车门忽然又被敲响,谈槐燃神色骤然阴鸷。
穆舟硬着头皮凑了进来,示意是有重要的事。
“没关系,你去吧。”湛月清察言观色,抱起小白,“晚一点再去见夫人也可以,或者明日再见她。”
他太懂事了,谈槐燃看着他,心尖莫名软了一下。
抬头在他额间落下一吻,“那明天。”
湛月清点点头。
谈槐燃转过身,淡淡的看了穆舟一眼,神色蓦然冷了许多。
穆舟后背瞬间出了一背的冷汗,差点双腿一软,直接跪了。
……
“公子,我们去哪儿?”谈槐燃走后,车夫问道。
“七里香罢,”湛月清伸了个懒腰,倒在车内软榻上,“我有点饿了。”
“是。”
车夫转了方向。
夜色渐深,窗外风雪呼啸,车厢里却暖烘烘的,湛月清躺得很舒服,直接抱着小白睡了一会。
动荡的车厢让他没睡安稳,他做了个噩梦,梦到雪山那一夜,他没有把谈槐燃救出来。
他看到的是谈槐燃冰冷的尸体。
湛月清瞬间惊醒,神色还带着惊惧和不安。
小白舔了舔他的头发,“汪~”
一股饭菜的香味夹杂着行人喧闹声,湛月清揭开车帘一看——
七里香,到了。
这么快就到了?湛月清将手支在窗棂,扭头看了看旁边。
七里香旁是个冷清的小药材铺,偶尔才有人进去。
“汪~”小白又叫了。
湛月清下意识抬手揉它脑袋,目光却在人群中瞥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紧缩。
是他眼花了吗?怎么好像看见了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