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二公子一面,可真是不容易。”
房中却传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湛月清瞳孔骤缩,推开了门。
“……烛飞燕。”他叫出了他的名字。
烛飞燕揽着怀里的诗画,诗画衣衫凌乱,没了骨头似的落在他怀里,脸色绯红,神色屈辱。
媚香骨。
湛月清微微扭头——
“不必叫暗卫。”烛飞燕预判到了他的想法,却捏着诗画的下巴,“今日,我是来同你谈些事情的。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他。”
诗画似乎已经发作了身上的毒,手臂上的毒纹鲜艳无比。
湛月清抱臂靠在门边,声音冷了下来,目光逡巡过了诗画身上的痕迹。
他冷笑一声,“我明明已经用我的血把他的毒压下去,你一来,他却又发作了,这也叫没伤害?”
“药人不就是这种东西吗?”烛飞燕微微一笑,放开了诗画,看着湛月清,“你别以为你就高贵,等你没用的那天,谈槐燃肯定会丢了你。”
湛月清眯起眼睛,眉头一挑,突然朝空中打了个响指。
转瞬之间,门被推开了,数十个黑衣暗卫出现在了房内。
烛飞燕嗤笑一声,“槐木军都没抓住我……你以为你这些三脚猫功夫的侍卫就行了?”
他说罢运起气息,本能的想抽出放在一旁的武器,可莫名的、身体忽然无力了。
“不好意思,我们就是比你高贵。”
身后忽然传来了诗画的声音,他披好衣裳,抬起眼睛,看向了湛月清。
湛月清微微一笑,忽然快步走了过来,一脚踩上了瘫软的烛飞燕。
“两千两白银的软筋散,就是比普通的好用呀……诗画,你还真是没白费我的钱。”
烛飞燕瞬间意识过来自己是被反设计了,挣扎着想起来,可诗画却叹息着也凑了过来,靠在了湛月清肩膀上。
侍卫们顺势上来绑住了烛飞燕的手脚。
“毕竟那么贵呢……”诗画在湛月清耳边吐息,“二公子~你是潇洒了,可苦了我了,和这老男人睡了一次……”
湛月清闻着诗画身上的味,推开了他,“你还是去沐浴吧……有点臭。”
诗画一僵,低头一闻,脸色一变,嗷嗷着冲出去了。
“我再也不和老男人睡了!!!”
烛飞燕:“……”
烛飞燕咬牙切齿,他才三十多岁,怎么老了?!
“我一直很好奇,”湛月清突然开口了,高高在上的低头看着烛飞燕,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你到底有多少岁了呀?飞燕阁真有长生不死的仙人吗?”
烛飞燕咬紧牙关:“三十九岁,你问这个做什么?”
湛月清:“哇,奔四了!这么老!”
烛飞燕脸色乌黑,看上去恨不得咬死湛月清。
“你见我一面不容易,我等你也等得很不容易。”湛月清正色道,“鉴于我不太会审问人,我准备让谈槐来审你……听说你们以前还是老朋友,他找你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