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睡觉罢!”湛月清把被褥一扬,双双盖好,又看向谈槐燃。
谈槐燃自己蹬掉鞋袜,又开始单手倚着头盯他。
湛月清被他看得耳朵都红了,没明白谈槐燃怎么突然这么看他?
这也不是小别胜新婚啊?
总不能是因为昨天第一次给谈槐燃咬吧?
“001什么时候完全消失?”谈槐燃突然问:“下一瓶药,还差多少信赖值?你要不要去一趟军营?”
只需要一瓶,他们便再无后患。
湛月清一怔,查看了一下系统,“还需要一段时间。可能杏林大比过后就差不多了,你问这个做什么?001又电你了?”
说到最后有点着急,直接上手摸起了谈槐燃的脉搏。
“?”怎么心跳这么快?
湛月清疑惑的歪头看着他,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你心跳好快。”
谈槐燃算了下信赖值时间,充其量不过一个月,还能等。
“爱妻在怀里,它要是不跳快,那我就得剥了它,看看是不是出问题了。”
谈槐燃继续盯着他说。
滚烫的热度瞬间窜上脸,湛月清不自在的把脑袋埋进被褥。
好奇怪好奇怪!
……有点像谈槐第一次给他告白时的感觉。
谈槐燃没想到他如此不经逗,扯开被褥,却见湛月清整个人都红了,顿时大为讶异:“怎么了?”
他还真没在做爱的情况以外,见到过湛月清这样。
湛月清也不太清楚,但心跳就是很快,又把被褥扯回来了。
谈槐燃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突然懂了。
“是对爱人这个称呼害羞了?”谈槐燃抚着他散了满枕的发丝,“不是早就想成为哥哥的爱人吗……这都还没成婚就羞成这样,以后成亲了,怕不是真要钻进地里去?你以后要像女孩子那样,叫我夫君吗?”
湛月清一怔,摸了摸滚烫的耳朵,终于敢冒出头来。
“我想叫什么叫什么,你听着就行了,别束着我。”
夫君也好,老公也好,或者叫谈槐燃爱人也行。
反正他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湛月清说完这句,想了想,又解释道:“我也没有害羞,只是有点太美好了,”
他顿了顿,看着谈槐燃,神色复杂,“美好的像假的一样。”
“哪里假了?”谈槐燃本能的说,“这才是你本该有的人生。”
他扣住了湛月清的手,终于忍不住沾上了湛月清身上皂角的味道。
昨夜才做过,谈槐燃有分寸,因此只是吻着他,不敢深入去亲。
湛月清一被亲就迷糊,手指攀上了谈槐燃的肩膀,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把推开了谈槐燃——
谈槐燃砰的一下撞床柱子上。
满心暧昧都撞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