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槐燃闭了闭眼,再也忍不住了,脑袋用力的往前一扬——
他竟然直接崩断了发带。
湛月清一呆。
发带一断,手间的束缚也没了,谈槐燃按住了湛月清的手。
“乖……我来……慢慢的……宝宝……”
低哑的嗓音哄得湛月清耳朵更红了,竟有点后悔方才绑着谈槐燃。
原来能不说骚话呀。
“很厉害了,宝宝……”谈槐燃吻住他的唇,按着他的脖颈,疯狂的亲。
湛月清唇间还有那味道,不想和他亲,可谈槐燃不拘小节,非要吻住了他。
他被狂暴的亲着,脑袋也越发迷糊,眼尾红红。
“宝宝好厉害……”谈槐燃低声哄着他。
湛月清被哄得头皮发麻,眼前也昏,脑袋里什么也分不清了,甚至怀疑谈槐燃给他下药。
“你、你不要说话了……”湛月清哑着声音。
谈槐燃于是不说了。
湛月清身体有些胀,“……哥哥……”
谈槐燃扣紧了湛月清的手,亲着他,“嗯……慢慢来……”
“你不许来,”湛月清还有点担心他腿,断断续续的道:“我、我来就行……”
谈槐燃闭了闭眼。
艹。
太乖了。
湛月清体力有限,没多久,就有些困了。
谈槐燃一看便知他为何如此,又开口说话:“宝宝很厉害了……我来吧,别动……”
湛月清困兮兮的,可下一瞬就清醒了——
他头皮一麻,眼尾红如血滴,呜咽出声。
夜还很长。
……
翌日,临近年底,天色越发阴冷。
杏林院中。
离杏林大比没多少时间了,院中的人都开始争分夺秒起来。
东院是时忍冬亲传弟子住的地方。
可百廷玉和纪家兄弟都已考过杏林了,院中唯独剩一个湛月清要参加此次的杏林大比。
“二哥,”纪鸿鹄纳闷的瞧着桌边坐着背医书的湛月清,“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坐的高了一些?”
湛月清一僵,立刻否认:“没有!”
“哦,好吧……对了,这个是我以前考时的笔记,”纪鸿鹄把一个本子丢过来,“不过每年都在变,你可以看看,但应该起不了太大作用。”
湛月清接了过来,笑了起来,“谢谢!”
“还有我的!”百廷玉甩飞过来一本册子。
“我没有记,”纪墨玉走进院中,嘻嘻一笑,“不过我给你带了点心!七里香的,叫金榜题名酥!其实就是桂花做的,取蟾宫折桂之意!”
食盒抽开,桂花甜腻的味道传了出来,湛月清捡了块来吃,发现里面包了咸蛋黄,立刻竖起大拇指:“好吃!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