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要被我欺负的。”
谈槐燃嗓音低哑,抬起手擦他脸,看着那双眼睛,“说好的婚约没给、凤印也不知道……就总这样不顾一切的跑向我,迟早会被我欺负的。”
低哑声音在耳边带起莫名的暧昧,湛月清心跳快了起来,却偎进他怀里,耳朵微红:“这都是小事……欺负就欺负了。”
反正,谈槐燃也不敢欺负他到哪里去!
强制爱都不敢玩!
十三是条有灵性的狼,有样学样,也这样拱谈槐燃。
谈槐燃额头青筋一动,一巴掌拍上狼头,十三嗷呜一声,缩回去了。
“周一呢?”湛月清想起正事了。谈槐燃闻言叹息一声,“我会派人给他料理身后事。”
湛月清一呆,心头闪过一丝悲伤,眼眶也微微热了下。
虽然早有预料,可事实来临时,他仍然心间缩了一下。
“你一个人来的?在京中有没有留话?”谈槐燃轻轻抚着他,两人像连体婴儿似的抱在一处。
湛月清低垂着眼,摇摇头,“他们都不信你在这里,你是如何来这里的?你姐姐说你从南门出去,怎么也不可能在北方……”
南北门离得太远了。
谈槐燃脸色倏然变了。
湛月清却没看到,又从储物空间里掏出衣服、毯子、食物、药材……
他变魔术似的掏了许多应急的东西。
谈槐燃仿佛看到了小机器猫,怀疑自己其实没睡醒,看向他的眼神也渐渐的怔住。
湛小机器猫却又摸住了他的脉搏,边诊边道:“你有没有受伤?001呢?我记得换身前那蠢货和我吵了一架,还有你ooc的疼痛……以前怎么不告诉我这么疼?”
手下的脉搏很平稳,没什么内伤,最多有些风寒的脉象。
湛月清松了一口气,没大事就好。
天知道他来时的路上想到了谈槐多少种死状……
他受不起那种亲手为爱人收尸的冲击。
幸好没事……湛月清鼻尖一酸,望着谈槐燃,把泪水憋回去了。
山洞里背风,偶有风声呼啸,湛月清的话像温热的水,潺潺的流进他的心底。
谈槐燃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眼底划过一抹怒火,气息又阴鸷下来:
“001电你了?还疼不疼?”
那自然是不疼了的。可湛月清现在有些头晕,大概是来时淋雨了又淋雪,放松下来后,他的身体终于受不住了,开始疼了。
“……不疼,但头晕,可能感冒了。”湛月清下意识回答,嗓音也哑了很多。
谈槐燃将毯子裹住他,也裹住自己,去翻那几个湛月清带来的瓶瓶罐罐,“风寒药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