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太多了……要是我能怀,都能给你生好几个了。”
……没毛病。
是他自己说的。
湛月清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遂咬牙切齿的改口:“那是朕骗你的……”
谈槐燃低头,一副‘原来如此’的失望模样。
湛月清心里恨死他了,咬牙,看向谈符,“长姐可还有别的事?”
等回去再找谈槐燃算账!!!
谈符估计被他们震撼到了,微微摇头,“没有……”
湛月清当即拽起谈槐燃的手,阴沉着脸快步走了出去——
“等等,”谈符的声音忽然又从身后传来,“诚春寺那位问,今岁的除夕,能一起过吗?”
湛月清一呆,谁?诚春寺有谁?
谈槐燃也是一愣,随即脸色变了,却没说话,只是拉着湛月清匆匆跨上了龙舆。
这马车隔音很好,湛月清被谈槐燃推了进去,瞬间没了那阴鸷的样子,反而一脸迷茫道:“你姐方才在说谁?”
他这脸没湛月清的脸可爱,谈槐燃对自己的脸很有自知之明,他闭了闭眼,“你能别……罢了,那不重要。”
湛月清仔细想了想,忽地记起初见时他用视力换的那个把柄——
薛夫人。
“诚春寺,有薛夫人?”湛月清试探的看着谈槐燃。
他记得好像就是薛夫人的消息,才留了他一条命。
那女人对谈槐燃这么重要?
谈槐燃面色一僵。
湛月清瞬间瞪大了眼睛,“谁啊?你真的有个亡妻啊?还有赝品的事儿你也没同我解释!”
谈槐燃却少见的低下头,似乎在平复心绪。
湛月清:“……”
湛月清怔了怔,有点胡思乱想起来,却没再开口问了。
他知道,谈槐燃不想说的事,他怎么问也问不出来的。
但是……
“谈槐,你的亡妻如果不是我,”湛月清幽幽道:“我就不和你上床了。”
这张脸说出这种话,其实是有些怪异的。
谈槐燃回过神,气笑了,忽地抬手掐住他,“那你还想和谁上?”
湛月清一呆,却又听谈槐燃道:“初见时,你不知那是我,也敢和我亲,我还没同你算账,你倒……”
“那不一样啊!”湛月清茫然的打断他的话,“那时我是为了活命,这你也要怪我?而且你们如果不是同一张脸,我肯定当场就毒死他了!哪还轮得到后面的事?”
马车中忽然沉默了。
湛月清很是不解,总觉得谈槐燃有点变了,莫非这才是没被001压制的样子?
997悄然听着他们的话,却没吭声。
它确实查过湛月清的过往,也得到了一些不全面的信息。
湛月清十二岁和谈槐燃在一个家,十六岁和谈槐暗生情愫——但那是在谈槐对他极好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