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明显把冯暮难住了,老人家绞尽脑汁,“其实吧,你们各有各的优点……但晟言啊,你不能太争强好胜。”
突然被安慰的林晟言:“?”
所以姨姥姥想这么久,是为了安慰他是吧?
一计不成,林晟言又来一计:“姨姥姥,这是我的好朋友,还没有对象呢,姨姥姥你看……”
“哎呀,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自己过得好就好了。”
“啊?姨姥姥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
“我是老了,又不是顽固不化,姨姥姥现在进步了,不催婚了!结不结婚都一样!”
啊啊啊啊可以进步,但别在这个时候进步啊!!!
林晟言真是欲哭无泪。
他没有让应安真去相亲的意思,他就是想看应安吃瘪的样子!
结果……
林晟言后来发现,让他抓狂的还不止现在。
他和应安都很火,但应安是老少皆宜的那种,他不一样,于是在这场生日宴上,应安显然比他更受欢迎。
看着应安辗转于各大人群,谦谦君子的样子,林晟言看了就来气。
不远处,林听月和林夏晚在研究姨姥姥的大花瓶。
林晟言心思一动,他走到应安身边,邀请应安去了露
台。
之后对着他恶魔低语,“助眠香薰我也有哦。”
出乎林晟言的意料,应安竟然很淡定,看上去一点儿也不生气,他甚至笑了笑,一脸平静道:“你是她的二哥,有她送给你的香薰,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
林晟言:“?”
他狐疑地盯着应安:“你真觉得寻常?”
“是啊。”
如果林晟言这个时候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应安的眼睛里根本没有笑意。
实际上,应安也笑不出来。
他的心有些发酸,紧接着涩味涌上来,应安从没尝过这样的滋味,他抬眼看向林听月。
林听月正在研究这个大花瓶到底值多少钱,林夏晚则是觉得花瓶的花纹很特殊。
突然感受到一道目光,林听月看过去,对上应安那张好看的脸,林听月莞尔一笑。
【姨姥姥的眼光就是好哇,应先生确实很好看。】
应安勾了勾唇。
就是这么一句话,就安抚到了应安的心。
他对林听月是有一些别的想法。
他从没喜欢过人,林听月是特别的存在,他只能努力分辨这到底是不是喜欢。
可纵使是他喜欢,会为了林听月送旁的人同样的东西而吃醋生气,哪怕那个人是林听月的二哥,可这些都跟林听月没关系。
她又不知道他的心思。
他只需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林听月,而后等待着。
就这样,应安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林晟言在旁边看见了全程,对此他捂脸,恋爱脑的影响果然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