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坐在了下方的一张椅子上,
看到他们三人同时进来,他的眼眸暗了一暗。
而上官浅则是看似温顺地站在他的身后,
实则竖起了耳朵。
苏辰一进大殿,见到月长老端坐在高堂之上。
她开心得一批。
【月长老?他康复了,太好了!】
宫子羽觉得苏辰真是心地善良啊,
见到月长老康复竟然会这么开心。
真是个难得的女孩,以后他一定会对她好的。
宫远徵一听,嘴角微微一撇。
怎么总是想着那个老家伙,
月长老身上有宝吗?
算了,一个就快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一个年轻人就不跟一个老人家计较了。
月长老:???你礼貌吗?
宫尚角心想,她竟然还在妄想?
还想找月长老做证,让大家知道是她救的人,
想用救命之恩来要挟他以身相许是吧!
想得美!
想到这里,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眼眸中泛起浅浅的笑意。
可惜月长老当时受到了太大的惊吓。
已经忘记了当晚的情形。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苏辰兴奋地想道,
【等一下,我要去问一下他。】
宫尚角幸灾乐祸:问吧,问吧,反正你也不会问出什么来。
雪长老见众人已到齐,神情凝重地说道:“祠堂被炸,我们怀疑是无锋的奸细所为。”
云为衫偷偷地跟上官浅对视了一眼,
上官浅:不是我,别沾边。
云为衫:也不是我,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苏辰一听大说道:“长老英明啊,我确实在祠堂现场救个人。”
“看上去就是个无锋的奸细。”
花长老回应道:“真的吗?把他给我带上来。”
话音刚落,只见两个侍卫架着一个不似人形的物体拖了上来。
“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