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陈政清忽地冷笑了声。
他眼底的惊诧褪去,神色傲然地迈步进入电梯。
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周芷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逐渐与资料上的信息对上。
“怎么?君越待不下去,要来应聘吗?”
“周秘书。”
陈政清抬手,扯了扯领带,嘴角勾起得体的笑容,说出的话却字字句句都是讥诮。
他垂眸,盯着周芷的脸:“你求我,说不定我也能施舍你一份好差事。”
周芷抬头,她望着陈政清,眼底夹杂不悦:“陈总,公司里不允许夹带关系,每一位员工都应当是通过正当渠道进入公司。”
陈政清嗤笑:“遵循规矩的都是底层的普通人。”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享受权力带给他的快乐。
让人如在云端,醉生梦死。
陈政清话音落下,密闭的电梯里响起哄笑声。
几个部门经理用笑声对陈政清这番话表示赞同和支持。
陈政清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
这种随意支配权力的感觉真妙。
泊远,这里是他的主场,到处都是他的熟识。
他的属下、他的平级,还有赏识他的领导。
在这里,根本不可能有莽夫敢将他赶走。
陈政清:“周芷,你太天真了。”
“泊远根本不缺员工,你这样刚毕业的大学生,根本没有机会。”
“哈哈”
他肆意嘲笑:“怎么?季太太也需要抛头露面的工作吗?”
话音落下,所有人看周芷的目光都变的耐人寻味。
更有甚者,开口嘲讽:“原来你就是陈总口中那个高中就想要攀附豪门的女同学?”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三观不正。”
周芷将手机摁灭,转头看向说话的人:“我记得宣传部和市场部平级吧。”
“钱总怎么上赶着做陈总的走狗?”
钱总:“你!”
他气的脸涨成红色,咬牙切齿。
是,陈政清年轻有为,他有意交好,怎么就是走狗了?
他快四十岁了,头一次在公众场合被说这么难听的话。
钱总:“我们泊远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滚!”
“目无尊长、说话粗鄙之人,我绝不会让你踏入泊远的大门!”
他气的想在电梯里跺脚,但不想做这么有失体面的事情。
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以为自己和季氏太子爷关系不清不楚就能为所欲为吗!
门儿都没有!
周芷笑:“巧了。”
“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的人,我也不能与之共处一室。”
“恶心。”
“公司不是让你们这些人搞小团体的。”
总有些人仗着在公司的时间久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人才层出不穷。
部门经理的人选更是遍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