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家不欢迎我?”陈政清站在原地,嘴角上扬,无边框的眼睛上反射出细碎的寒光。
谦卑的问句,依旧能展现出高高在上的腔调。
陈政清这个人本质是复杂的。
自卑与自负并存。
有人尬笑两声之后,半晌没想起来该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
顾婉冷笑:“装什么?”
“用眼能看出来的事情,有必要开口问?”
“喜欢自讨苦吃?”
她自觉高人一等,对于陈政清这种几乎是仇视有钱人的神经病更是厌恶非凡。
本来就烦。
说罢,顾婉冷眼扫过陈政清手上的腕表,嗤笑道:“几年前的老款,两三万块钱而已。”
“装给谁看?”
从进来到现在,恨不得把手表转一百遍。
给谁看?
装货。
谢婧文:“噗哈哈哈”
她扒拉周芷的胳膊,本来想偷偷笑,但没想到声音越来越大。
虽然她和顾婉关系也实在一般。
但这几句话,说的她心里痛快极了。
陈政清声音不变,他看着顾婉,目光平静而坚定:“我靠脑子所得的一切都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
“你呢,顾家的财产今后与你有分毫关系?”
越是向上走,那些豪门里的烂事就听的越多。
顾婉:“你!”
她拍桌子站起来,想要发脾气,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因为陈政清所说的都是实话。
顾家的所有都是留给顾阳的,甚至还要她和大姐依靠联姻来为顾阳铺路。
陈政清的笑容淡淡的。
但这种淡里包含着浓浓的无法遮盖的傲慢。
“周芷,我们单独谈谈。”陈政清话锋一转,又看向周芷。
快有半年没见。
少女依旧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一个。
如同空谷幽兰,散发着特别的气质。
周芷垂眸,摁在筷子上的手轻轻摩擦,她仰头:“没兴趣。”
“我们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