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多年,季哥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
季玄序神色平静,将满满当当都是答案和解题过程的数学卷子在众人面前摊开。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
疯了吧。
季玄序嘴角勾起,声音轻快:“是卷子。”
周芷亲手写的。
他从没主动说过什么。
刚刚因为八卦聚起来的人很快散去,徐尧拍了拍季玄序的肩膀面色沉重。
季哥最近真的是精神出问题了吧。
他只听过有人形容男明星看狗都深情。
那狗好歹可爱吧。
季哥看数学卷子这样神情。
好歹毒。
热水
去上早读的路上,就能看到操场上飘扬的巨大彩色气球。
横幅飘带,装点出青春洋溢的风景。
周芷捧着谢婧文递给她的热水,面色苍白。
她体寒,来例假时总是格外不舒服。
“听班长说,陈政清报名了三千米长跑,真是个狠人。”谢婧文跟在周芷身边,收回目光,轻声说道。
闻言,周芷扭头去看谢婧文。
谢婧文:“我之前见过他,在嵩云山的深处。”
“那里的村民或凶神恶煞、或精神萎靡,唯有陈政清,我一眼就看到他了。”
“人群之中,他如翠竹松柏,挺拔醒目。”
谢婧文的话在教室门口的时候戛然而止,周芷和她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而她口中那个少年正端坐在桌子前。
好像很多年前的初见般,眼神干净纯澈,霁月清风。
如山间明月,高不可攀。
“周芷,你迟到。”陈政清蹙眉,紧紧盯着周芷的脸,语气严肃。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半分半秒的懒怠,都会收获成倍的反噬。
昨晚季玄序和周芷两个人的背影还清楚地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在他看来,这是绝对的误入歧途,自毁前程。
周芷将水杯放在桌上,眼底压着躁意,声音冰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