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飞溅,程三娘身上的浴巾也被彻底打湿,玉肌上水珠不断滴落。
美妇拢了拢长发,刚想开口轻嗔两声,娇媚身子已然被紧紧搂抱在怀,以至两人的面庞几乎都贴近到一起,清晰感受到对方的灼热鼻息。
“娘子这般大公无私,实在叫人爱怜不已。”
宁尘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娇颜,轻笑道:“临行之前,我是不是得好好弥补一下娘子才行?”
程三娘脸色微红,美眸泛波,柔语道:“相公有如此精力,不如多去陪陪姐姐她们…呀!”
一声小小的娇呼回荡浴室。美妇本就妩媚动人的面庞,此刻更是染上春情诱红。
她轻轻按住宁尘的双臂,咬唇柔嗔道:“怎得一上来就…”
“三娘瞧着似乎又丰腴火辣不少。”宁尘面露坏笑,调侃道:“似乎是我的努力耕耘有所收获了?”
“才、才没有。”
程三娘娇嗔轻吟,美眸之中却柔意渐起。
她非但没有推搡挣扎,反而在怀中坐起身子,让其面庞能埋入自己胸前的谷壑之间。
那喷香滑腻霎时拂过面庞,让宁尘不由得有些沉醉恍惚,心底更是涌现出炙热烈火,几乎令他的理智险些暴动。
但在此刻,一双细嫩玉臂却将其脑袋轻轻揽抱在怀,柔荑轻抚着后脑,带来丝丝暖心的淡雅温柔。
“相公…”
美妇的低语声似在耳边回荡:“奴家接下来会照顾好自己,相公此行更是要多加保重,莫要太过勉强。若有何意外发生,带着琴霞她们折返回来就好,咱们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
宁尘怔然片刻,很快露出感慨笑意。
他抬手轻拍着美妇的白晰玉背,闷头嗡声道:“放心吧,我这一路走来始终都是有惊无险,娘子这一回也不用担心。若到了最后一切于事无补,我就带着你们一起隐归山林,再不涉险。”
“…嗯。”
程三娘将面庞靠在头顶上,媚颜上流露出几分温柔之色:“只要是相公的决定,奴家都会陪你到最后。”
***
魂海内,水月之下。
文韵独坐湖潭水面间,悠悠轻抚着玉琴,传出清幽琴音。
而在这时,一抹黑雾倏然在后方升腾而起,迈出一只裹丝玉足踏至水面。
“你倒是悠闲的很,坐在这里整日弹琴。”
仇明雪来到文韵身旁,环臂斜睨来一眼,轻笑道:“都不准备出去和那小子多厮混一会儿?”
“尘儿自有家妻相伴,无需吾多做插手。”
文韵玉颜清冷依旧,眼神更是毫无波澜,仍在缓缓拨弄着琴弦。
仇明雪笑了笑:“那祝艳星每晚都缠着宁尘不放,你就没点小心思?”
“为何要有。”文韵淡然启唇道:“吾对这些事并不在意。”
“这种话,你骗骗自己倒还好,能瞒得过我?”
仇明雪却好似尽在掌握一般,勾起玩味笑意:“你若当真如此无欲无求,当时与宁尘在私底下偷偷摸摸做的那点事,又怎会见你面红耳赤、眼神迷离,哪还有何三天域之主的圣洁与高傲。”
“…”
文韵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略微侧首瞥来,淡淡道:“你今日跑来说这些话,就是为了戏弄吾一番?”
“是啊。”仇明雪调笑一声:“看你孤零零坐在此地,弹着宁尘教你的曲子,实在是有趣的很。”
“…与吾相比,你也不差多少。”
文韵轻叹一声,冷眼道:“在无尘界内帮尘儿看守,都不能脱身出去外界。如今跑来找吾闹腾,怕是忙里偷闲。”
仇明雪扬唇轻笑一声:“不劳你操心。”
她蓦然伸手打了个响指,雾气升腾,在前方很快凝聚出一片朦胧景象。
“嗯、嗯…”
倒影内,一抹魅影在池水中起起落落,修长美腿更是翻飞乱舞,从中飘出无比酥媚撩人的急促低吟。
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令文韵不禁神情一怔。
她微抿朱唇,斜睨无奈道:“你这又是作甚?”
“不准备出去帮帮忙?”仇明雪揶揄道:“这柔弱小妇人可是快被折腾到散架了。”
文韵衣袖一拂,将画面霎时抹去。
仇明雪见状笑意更盛,莞尔道:“你也会有害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