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不是亲戚,之前这么说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有些复杂,不想对外面的人做过多的解释,才推说是亲戚。我们的关系也确实不是普通朋友,但也不是恋人。”
“听上去时候够复杂的。”
“我们现在只是以一种我们决定比较舒服的方式在相处。所以他遇到这样的事,我也没办法做事不管,我放心不下。”
“你喜欢他?”顾清让一语道破。
“是。”自从认清楚自己的心意之后,叶知秋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个答案,“你不会想说我们相差九岁,不合适之类的话吧?”
“合不合适,只要你们自己清楚就行,与年龄无关,与其他也无关。”
叶知秋愣了愣,她没有想到顾清让会这样说。
毕竟一般人知道自己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小九岁的男孩子,都会觉得不合适、不相配、不必要。
看出她的愣神,顾清让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听到你的这番话,有些意外。”
顾清让从椅子上站起来,扣上西装纽扣,“你的私人问题,我自己过问得够多了。作为合伙人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公司各方面的日常监督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当然,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把生活和工作都兼顾好。”
“当然,请顾总放心。”
叶知秋在公司忙完,便回了方墨白的公寓。
她进屋发现屋里静悄悄的,试图喊了声:“小白白?”
没有得到回应,她以为方墨白还在睡觉,想去卧室找他。
刚走没几步,卫生间的门打开,少年神色异常地从里面走出来。
看他脸色很差,叶知秋忙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少年摇头掩饰:“没什么。”
76
◎我需要看心理医生。◎
方墨白觉得自己最近情况有些糟糕。
失眠是常态,找自从洛宇去世了之后,他就没有哪一天晚上是安稳度过的。
午夜时分,他都会被各种各样的噩梦惊醒,然后便再无睡意,独自坐在阳台边,看着黑夜渐渐变成白昼。
如此反复,周而复始。
时间久了,他发觉自己精神越来越差。
难以忍受失眠的痛苦,他让陈靖给他配点安眠药,但是陈靖怕他想不开,坚决不给他。
无奈之下他只能自己出门去药店买。
但是药店贩售的药量只能维持他最多两个晚上的睡眠。
他不得不一天隔一天就出门一趟,不为别的,就为了去药店买安眠药。
但是很快,他发现他的药量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了。
原本药店一次配的药他可以吃两顿,最近变成一顿才能睡得安慰。
当他发现药店给的量没办法满足他一晚上的睡眠保证的时候,他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是失眠的事,他却没有告诉叶知秋,他不想让她担心,一直独自默默承受。
这天早晨,他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东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