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自己女儿向刚刚那个导航,自己刚刚被分配的,已经装修完了的宿舍走着。
余光中闪过了一个人影,内向社恐的加略没敢多看一眼,低着头正常走着,从那人身旁走过。
“加略亲”
啊完了还是被叫住了
又是一个认识自己的人吗
没有相逢的欢乐,加略只想快点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
可身体却又因为那熟悉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感到雀跃。
“嗯,是我,这位萨卡兹女士,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回头,看到了一个半透明还微微闪烁着的萨卡兹的投影,眉眼中带着一点她熟悉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熟悉。
出于礼貌,她很尊敬的回应了对方。
“加略加略啊,抱歉,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有些太激动了。”
特蕾西娅收回了想要拂过加略头的手。
我真是疯了,明明我已经死了明明这只是个投影明明加略什么都不记得
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啊
“没关系的女士”
“叫我‘魔王’就好了。”
犹豫了很久,话语中断了十几秒,特蕾西娅还是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真名。
“嗯,没有关系的,魔王女士。”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一般情况下,遇见这种拦住了自己,还说话断断续续硬控自己的人,加略绝对会头也不回的离开的。
但是,明明现在的这个场景同样让加略感到厌烦她却没有抗拒。
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应该离开,只是呆呆的愣在原地,似乎还想多听对方说一些话。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呢?”
特蕾西娅问着,那问题传入加略耳中,无数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
初入圣城,无家可归的恐惧,举目无亲的孤独,还有无力更改的事实。
漫无目的的活着,几年了已经过去几年了为何连哪怕一点点值得说道的事情都没有
好像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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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上了自己的信仰,对自己撒下弥天大谎
去陪葬
换来了什么呢
“挺好的。”
无所谓了,她早就习惯将委屈与悲伤掩埋在心底的最深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
她失败了。
看着眼前的那位萨卡兹投影的脸逐渐模糊,无论她怎么眯眼都看不清。
手指触碰眼角,那里已经满是泪水。
“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吧”
声音渐渐哽咽,解释苍白无力,明明记忆中没有留下多少苦难,可她依然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不断抑制着自己哭泣的欲望。
怀中的小邪魔不明白生了什么,也不理解母亲的变化到底代表什么,她只是想抬头看一看,却被加略用手安抚住,没能成功翻身。
“我只是我只是”
揉着眉心,怒容在脸上显现,她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失态丢脸的样子!为什么会觉得这种行为丢脸!
为什么在这座岛上会生这么多她不理解的事!
“抱歉真的很抱歉我只是只是”
“想哭就哭吧。”
特蕾西娅依然在笑着,只不过看上去笑的很累,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