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位新皇夫以后,本来还想死谏项知乐的朝臣纷纷闭了嘴,一改反对态度,对这位皇夫摄政王极为拥护。
没了有心人的煽动,慢慢地,民间的声音也开始消下去了。
此时此刻,月上柳梢。
之前一直被讨论的两位当事人正在寝殿之中围着一张画有一个方形匣子的画像争论不休。
“楚山又不说,到底那个金镶玉的匣子里面是什么嘛?那么神秘。”项知乐不依不饶的拉着言君诺的衣袖。
言君诺眉梢一挑,“想知道?”
项知乐用力点头,“非常想。”
就在她感觉到言君诺俯首到她耳边,以为他就要跟自己说实话的时候,言君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偏不告诉你。”
项知乐眼睛都要瞪圆了。
傻君诺,居然这么无耻。
“扫兴。”她气呼呼的提起裙摆走到床边用力一坐,大有言君诺不跟她服软就不理他的气势。
可惜——
“既是扫兴,那我们就不提了。”
说完,言君诺起身往外走。
骤然感到熟悉的压抑气氛,想起昨日两人是离别五年后的第一次,言君诺“发挥失常”,项知乐还作死的笑了出声…
如今看他这阵势,傻子都知道他想找回场子了。
有了以前的经验,项知乐本能想要逃。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去而复返的言君诺截回了。
我们再生个女儿好不好?
不仅将她截回,还微笑着将她一步一步逼至床边。
“女皇陛下想去哪里?”
“那…那个…王…王爷,朕…我突然想起还有奏折未批…”
说着,她十分从心的就想钻过言君诺的腋下逃离。
被言君诺一把捞了回来。
“本王明日帮你批阅,女皇陛下三千面首,昨日为夫没有伺候好女皇陛下,让陛下见笑了,是为夫的不是,如今天色已晚,为夫总要身体力行的向女皇赔不是。”
还身体力行?
这下完犊子了。
项知乐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都老夫老妻了,不必这么客气。”
言君诺看她的眼神愈发深邃,手中还拿着一个色彩艳丽的小布包,俨然就是早有准备。
“乖,换上这套别致的小衣裳。”
看着眼前别致小衣裳陌生又熟悉的设计,被扔到了床上的女皇瑟瑟发抖的往床的最里面缩进,嘴里还不忘提醒,“王爷,现在天下刚定,您现在要做的是大振朝纲…”
某王爷眼底缓缓染上一抹玉色,“不,为夫现在只想振夫纲。”
…
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