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月连连点头。
翌日,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带着年仅半岁的孩子离开了北岭。
几天后。
“啊——”
一声惨烈的尖叫划破了夜空,紧接着,是婴孩的啼哭。
项知乐惊慌失措的抱着怀中婴孩,让人请来了一名长着山羊胡的大夫。
不多时,山羊胡大夫从金府出来了,一下子被一只大手拖进了暗巷之中。
被冰冷的匕首架在脖子上,大夫双腿一软,差点没被吓晕过去,“大…大侠…饶…饶命啊。”
“刚才,府里的让你们看什么病?”持刀的蒙脸人说的是流利的中原话。
大夫唯唯诺诺的道,“天…天花。”
“真的是天花?”
感觉到脖子上匕首的力度重了几分,大夫连忙改口,“不…不是天花,是那里的主人家给了我银子让我说孩子得了天花,其实他们就是给孩子的脸上点了一些药水,好让别人不打他们孩子的主意,大侠,求你们别杀我…”
话没说完,那个大夫就先被吓晕了过去。
持刀的蒙面人啐了一声,“晦气。”
随后踹了那大夫两脚就匆忙回去复命了。
而在蒙面人离开后,“大夫”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将脸上的山羊胡扯下,屁颠屁颠的翻墙回去了金府。
“中原话吗?”
听到楚山心腹的汇报,项知乐揽眉细细沉思了片刻,“那就是中原五国的人了,但是到底是什么人的心思能这么缜密,我的心中倒是有所怀疑,只待确认了。”
在一旁不发一语的楚山也发现了端倪,颔首道,“属下估计跟王妃想到一块去了,王妃,现在鱼儿咬饵了,需要布网遛一遛吗?”
项知乐看了一眼天色。
“遛,必须要遛。”
天色渐亮,城门初开。
春愁跟楚山、金玉夏念跟郑赫、项知乐跟离月几人各自乘坐马车,带领一小队乔装过的家丁护卫,分成了三批,在不同的时辰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了北岭。
一时之间,在暗处盯梢的几人都犯了难。
“到底要追哪个?”其中一人问。
另外一个人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摄政王妃在哪一辆马车?”
三人之中看起来最年长的那个男人目光深沉的看向金府的方向,“不,万一是声东击西,就得不偿失了。放信号,让颜主遣人把三路人马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