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带来麻烦?
“既然来都来了,你现在出去只会更惹人注目,”山水难得勾起一抹苦笑,“况且,你说什么不能带来麻烦都已经带来麻烦了,沾因果不沾因果又有什么区别。”
闻言,项知乐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你是什么意思?”
仿佛早有预料项知乐会问话,山水立刻苦着脸看向她,“我是说你,老是说不能给我家主人带来麻烦,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为了收留你,你知道我挨了多久的罚不,你现在能在这里高床软枕的呼呼大睡,还是我被天雷轰了三天求回来的。”
被天雷…
轰…轰了三天?
“你…你说的是真的?”项知乐满脸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山水的小身板,“是你挨了罚收留我?”
之前她不是还说天雷一劈就散了?
这小身板还能顶三天?
山水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点头。
“当时把你带回来,主人差点连我都轰走了。”
被山水的情绪感染到,项知乐连忙赔笑,“山水,真的不好意思,给你带来了麻烦,还害你挨骂挨罚…”
跟山水道歉的时候她还不忘伸手薅了一把她两边发髻的包包,顺手压了一下把两边的包包压扁了,看上去格外滑稽。
山水一把打掉了项知乐的手,扶了扶自己特地为了见她而梳的包包头,“小鬼修,你的手咋就能这么欠了?”
项知乐立刻举高双手赔笑,“这只是顺手…顺手,谁让你的头发梳的那么可爱。”
不薅一把,她感觉她的手不会允许。
不过话说回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
项知乐再次问出了醒来时候的问题。
既然山水挨罚收留了她,那肯定中间还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是…
该死的,她除了记住了梦里的零星场景,其他的好像都是一片空白…
“小鬼修,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山水夸张的看着她,一屁墩坐在她的身边,把她床上的云被都坐下去了一个凹坑。
“真的不记得。”项知乐认真的摇头。
山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似乎在确认她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项知乐也眨巴着眼睛与她对视,仿佛在跟她说:你信我,我真的每骗你。
最终,还是山水先败下了阵。
“罢了罢了,谁让我摊上了你呢?”她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把事先编好的故事向项知乐娓娓道来,“当初我去了幽魂岭找你,说要跟你做朋友,你很高兴,非得把我留在你的洞府喝鬼酒庆祝,本来喝点鬼酒也没什么,哪知道你酒量不行,酒品也不行…”
没等她说完,项知乐就弱弱的举起了与常人无异的右手,忐忑的打断了山水的话,“酒量不行,这不可能吧。”
说她别的不行都无所谓,但是说她酒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