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挑眉一笑,“不然你以为呢?”
赵劼的脑子瞬间空白了。
他以为?
什么他以为?
他能以为什么?
他一直都以为,大凰如今到处灾患,王爷正在赈灾,不然他哪来的胆子敢跟楚统领说这么多?
人在将死之前,脑子都是转动得特别快的,赵劼也不例外。
很快,他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将功折罪的理由。
“楚…楚大人,末将还有一事忘记跟楚大人相禀。”
“何事?”楚山毫不留情的把赵劼抱着自己大腿的手掰开。
赵劼也顾不上能不能抱上楚山的大腿了,急忙开口道,“就在昨日傍晚,有一名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来找过末将,自称他家主子可以替桑梓做主,前提是我们同意与他们议和…”
赵劼的话一出口,楚山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僵住了。
这种事情,好与不好全在天道判定
龙目潭的周围如同春愁所说,四周都是低缓的山坡,因此项知乐一路前往,并没有感觉太吃力。
一行几人很快就到达了龙目潭边。
站在缓坡顶端,项知乐放眼望向缓坡中央的深潭,正好看到深潭的水位线还在不断下降,本该澄澈的潭水浑浊一片,还带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异味。
“没了灵气”的后果跟她的猜测毫无二致。
春愁本以为项知乐还会亲自靠近深潭查看,连劝说的话都想好了,没想到项知乐却在看了一眼深潭以后,一声不吭的往回走了。
她连忙跟上,疑惑的开口问道,“王妃,您这是…”
项知乐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味道有点冲,跟我想像的不一样,不想呆了。”
春愁以为她的情绪上来了,立刻乖乖闭了嘴。
回程的路上,项知乐一路忽然问春愁,“镖局是不是准备要在北岭开分局?”
春愁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属下跟夏念正打算这两天跟您提这个事情。”
“这次打算换更大的地方?”项知乐继续问。
虽然不明白项知乐问这些问题的用意,春愁还是从善如流的回答道,“是的,受水灾影响,不少富商低价挂卖被水淹过的庄子,属下们的意思是想要把那些泡过水的庄子修缮一下,扩大庄子的范围,用作总镖局,毕竟现在的人也多,地方大一点,总会方便些。”
项知乐点头,吩咐道,“不必修缮,直接建新的。”
“建…建新的?”春愁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那些吃不上饭的流民,请去做工,”项知乐凭着记忆,把自己从《华夏国千年大事记》里其中一节关于民生的内容融汇到现在的情况尝试去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