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保证说得面面俱到,言君诺纵然想摇头也不行了。
“嗯,等我回来。”
“好。”
…
言君诺离开后,项知乐干脆把暗地里要忙的事情放到了明面上。
在言君诺离开的第三天,南岭那边的人就有消息回来说柔河一夜之间干涸到底了。
项知乐神色一变,立刻动身去了柔河一趟。
柔河。
大大小小的船只在河床之上搁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鱼死虾腐烂的腥臭味。
不少衣衫褴褛的百姓自发的跪在河边请求天神不要让水灾刚走又来旱灾了…
给项知乐传信的信卫开口解说,声音里充满了惊诧,“其实柔河前几天的水位就已经降得很厉害了,但是我们的人一直都没感觉十分异常,直至昨日,我们发现,柔河竟然悄无声息的见了底,给您递信的时候这河床的泥土还是湿润的,没想到…”
项知乐的目光一直紧锁着眼前的景象,从收到柔河干涸的消息到赶往柔河,也不过是大半天的时间,河床本来还湿润的泥土就已经干裂了…
这种速度…
像极了人死如灯灭…
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以后,项知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王妃,咱们回吧。”春愁在一旁提醒。
干涸的河床之上还有不少死鱼,死鱼的四周聚集了不少秃鹫,再加上百姓跪拜祈求的声音不绝于耳…
整个氛围看上去无比的压抑,即使是大白天,看上去也格外瘆人。
项知乐看了一眼在河边跪拜的的百姓,开口问春愁,“你所说的水潭,距离北岭有多远?”
春愁看了一眼项知乐显怀还未太明显的肚子,迟疑道,“若是坐马车,在不减速的情况下,起码需要一天的时间,王妃,您现在的身子,只怕…”
后面的话春愁没有再说下去。
项知乐也能猜到她想说什么。
“不必担心,我答应过王爷会好好照顾自己,就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她看了一眼天色,“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明日再启程前往水潭察看一番。”
“王妃您是怀疑水潭也干涸了?”
项知乐凝重的看了一眼干涸的柔河,抿了抿唇,敛眉沉声道,“有这个可能,但是我还是想眼见为实。”
直觉告诉她:如果真的只是水潭干涸了,一切都好说…
所有的坏事都冲着君诺一个人去
第二天一早,项知乐带着春愁跟长诀往水潭出发了。
身后,还跟着两名家丁打扮的麒麟卫。
按照时间估算,到达水潭起码得在当天傍晚。
考虑到天色暗沉前往那些地方不安全,春愁直接提议,“王妃,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下榻,等明日白天再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