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嫌弃的吐槽了一句,“啧,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我现在越来越发现,长诀比你还靠谱了?”
听到项知乐拿它跟长诀比较,躬耕3号立刻炸毛。
“谁说我不行的?我看看…”
不多时,它的声音带着尴尬的语气响起,“好…好像定位错了,我再来。”
项知乐无语的站在原地。
凭空消失。
一半夜起来站在墙根尿尿的流民刚好看到项知乐走到半途停下来消失的一幕,尿到一半马上提起裤子,惨白着脸跌跌撞撞回到了人群…
“鬼…鬼…有鬼啊!!!”
…
一刻钟后。
武林盟。
独孤常德与几个心腹议事以后如常回到自己的住处。
本以为今日会和往常一样,温床软枕外加美人等候。
没想到才刚进门,一阵鞭风呼啸而过,长鞭灵活如蛇,贴着他的脸颊缠上了他的脖子,粗粝的鞭身擦得他的脸颊生疼。
他一个回旋翻身想要趁着长鞭还未勒紧之时挣开长鞭束缚,奈何长鞭仿佛有生命一般,对他那条脆弱的脖子紧追不舍。
这熟悉的鞭法…
独孤常德停止了“逃亡”,脱口喊出了一个名字。
“慕君焱。”
就在他喊出了这个名字以后,本来已经毫不留情缠上了他脖子的长鞭一松。
“啧,早点开口不就没事了吗?”
这时,慕君焱才来得及喘一口气打量慵懒的坐在窗边美人靠上的人,这一打量不打紧,一打量他的眼睛都要瞪圆了。
“你…你是慕君焱?”
以后你都听我的?
那是一名年约十七八岁,身披玄色斗篷的年轻女子,女子一双狐眼眼尾上扬,目光冷凛却像带着钩子,让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女子五官精致,光看她的脸,绝对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以为她是哪个九重天上因为不小心踩空而坠入凡尘的仙女。
然而这位仙女动起手来,却跟仙女该干的事情毫不沾边。起码他没见过哪个仙女一上来就对着人一顿鞭子锁喉。
从斗篷在她头上勾勒的线条来看,女子应该只是把长发束成了高马尾,乍眼看去,飒爽利落。
独孤常德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看到气质如此特别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若是稍加打扮安静的坐着,气质绝对不会比那些所谓高门大户的贵女差上分毫,不,哪怕是高门大户的贵女也不见得能有她这种不怒自威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