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赵涛看到两人的关系似乎不同寻常,忍不住凑到皇甫萧身边问道,“笛子,那人是谁啊?”
皇甫萧因为担心离月,早已神游九天。
赵涛看了他半天没有反应,上前以手肘捅了捅他的腰腹,“笛子!!!”
“什么?”皇甫萧回神,对上赵涛凑到自己面前那张放大的脸,一时受惊,他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大骂道,“桃桃你要死啊,靠那么近。”
赵涛满脸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这不是看你没反应吗?”
随即,他不死心的对皇甫萧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他啊…”
神游四散的魂慢慢聚拢回来,皇甫萧先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热情的想跟楚山交谈却一直被楚山躲开的纪柔,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自从看到言君诺以后就自发挪不动腿的妹妹…
不情不愿的咕哝了一句,“我妹夫。”
早在被挟持之时就知道那人是言君诺的齐牧之:!!!
…
崖嘴关外。
遍地鲜血,尸横遍野,残轮断辙之上,是尚未烧完的旌旗…
项知乐等人在黄昏时分回到了崖嘴关。
入目的狼藉,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两天一夜的惨烈战况。
守在城墙之上的零星士兵看到他们回来以后,立刻报唱,“小公爷他们回来了。”
紧接着,城门发出了粗重缓慢的钝响。
郑赫带着周玉郎一身狼狈的从门后挤了出来。
“你们可算回来了…”
说着,他们不由分说架着皇甫萧快步往里走。
“快,跟我们来,小知乐,你也快跟上。”
纪柔想要跟上,却被齐牧之不动声色的拦下了,“郑将军没叫到咱们,怕是涉及到军机,咱们还是先回去等着吧。”
…
皇甫萧兄妹二人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拖着到了皇甫景的住处。
一盆一盆带着乌黑的血水从房中端出,兄妹二人同时心头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皇甫萧的眼神一下子锐利了起来,扫向身侧士兵时候,莫名的让士兵一悚。
在屋里就听到皇甫萧的声音,公孙明立刻开门出来了。
他先是对项知乐作了一揖,随后看向皇甫萧,满脸严肃,“皇甫将军在雁塔关大捷之时遭了暗算,中了‘妇人心’,由于被抬回来之时他们在路上又因遭到伏击而耽误了一些时间,导致皇甫将军错过了最佳的解毒时机,眼下能把皇甫将军救回来的只有离月的心头血了。可是眼下离月的心头血已经被剜过一次了,再去剜血,只怕…”
没等公孙明把话说完,皇甫萧在听到离月的名字时,整个人如同熟睡的孩童被惊醒一般跳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公孙明的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