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之点头,“武的不行,那就回家好好练一练,毕竟只要我愿意,好好念书入仕问题应该也不大,届时在皇甫将军被抹黑之时,能帮他们挡些暗箭也好。”
当年他的父亲是战死的,假如他真能成功入仕,一旦被起用,那么他极大可能也是掌管与军中相关的事务…
当然,前提是要让源城那一位对他们这些天的去向没有起疑心。
对齐牧之的话似懂非懂,赵涛转眼一看,才发现少了一个人,“卤蛋去哪了?”
“刚才走到一半,他说有事情想问皇甫,又跑回去找皇甫了。”齐牧之回答。
另一头。
在皇甫萧前往检查粮草每日的消耗与剩余的路上,鲁平海一路“阴魂不散”。
“笛子,你就帮帮我吧。”
“别打她的主意。”
“真的,你听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以后不知道便宜了那个兔崽子,不如…”
“这事我做不了主。”
“那我…”眼看皇甫萧一再拒绝,鲁平海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我去找将军…”
“找我父亲也没用。”
“难道要我去大凰找她的养父?”
“找那些统统都没用,”皇甫萧不假思索的全盘否定了鲁平海的话,严肃的警告他,“你现在只是对小知乐出于好奇,不管你有什么想法,都给我压下去。”
“可是…”说到一半,鲁平海的视线往右侧一撇,随即满眼震惊的把话咬在了唇边。
“可是什么?”看到鲁平海停下了脚步没有跟上他,皇甫萧不耐烦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鲁平海。
“笛子,你看,那是不是公孙明跟长公主?”
顺着鲁平海缓缓抬起的手指,皇甫萧看到了右侧墙根,瞭望台的后方,离月嘴角噙着笑意,羞涩的接过了公孙明递给她的什么东西…
儒雅的高挑身影,恬淡的矮小身影,在这烽火连天的关隘之中,竟莫名的般配,形成了一道别致的风景线。
然而这道风景线落在皇甫萧的眼中却犹如一根细针,扎得他眼睛疼,心也疼。
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酸涩挟裹着怒意从他的心底“蹭”地燃起,他咬牙转身快步往反方向走,试图把那个刺眼的画面从自己的脑海里甩出去。
“诶,笛子,你等等我…”
鲁平海一路小跑追上皇甫萧。
“走那么快做什么?”
此时皇甫萧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待着或者去打公孙明一顿,再次脱口拒绝鲁平海。
“别想了,小知乐已经嫁人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闭上了嘴。
皇甫萧懊恼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鲁平海则难以置信的长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