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的疲态一扫而空,纷纷站了起来。
齐声应道:“是。”
…
摄政王府。
“王爷,西川急报。”
楚山急匆匆的敲开了言君诺的书房门,把一封戳有红印的信笺双手递到了言君诺面前。
西川?
这些天京都事情太多,言北祁一死,倒是连自主攻打西夏一事也拖延了。
这个时候回来急报…
言君诺蹙了蹙眉心,搁下了正在往皇宫舆图布点的朱批笔,漫不经心的接过了信笺。
随手把急报拆开,却没想到内有乾坤。
信中信?
他的眼神微微一暗——沈墨池的笔迹。
西夏的消息。
他当即一改前一刻的慵态,一目十行的把信中内容熟记在心。
随后抬眸对楚山吩咐道:“今晚亥时二刻,让贾道恒在老地方见。”
“是。”
我戒酒了
乍起的秋风卷起了几片萧瑟的落叶翻过大街,落叶一路翻滚至长街尽头。
长街尽头处是一个早已关门打烊的古玩店。
店内后堂还亮着豆大的灯光。
贾道恒身穿黑斗篷佝偻着身子站在言君诺身前。
“王爷。”
言君诺坐在主座,颔首对来人肃手。
“坐”。
落座的同时把斗篷帽子往后一掀,贾道恒略微拘谨的看向言君诺。
与平日跟他针锋相对之时的模样大相径庭。
“不知王爷这么着急找来属下,所为何事?”
“当年林家的仇,可还想报?”言君诺直接开门见山把目的说出。
说出“林家”的时候,他更是直直的看向贾道恒的眼睛,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丝细微的眼神变化。
果不其然,听到他提起林家,贾道恒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沉痛。
几乎没有半分犹豫,贾道恒重新起立,对言君诺抱拳躬身,语气铿锵。
“想,属下每天每夜,无时无刻都想。”再次提起林家的惨案,贾道恒一改往日的谄媚幽默与不靠谱。
他双目通红,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当年若非西夏嬴氏那一条‘李代桃僵’的毒计,我林家根本不可能这般轻易被迟旭那个狗贼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