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乐则任由怂怂包包的皇甫萧把自己推在身前。
只要看到父子两人的相处模式,项知乐总会莫名的想到君诺跟他们的孩子…
不知到时候孩子出生,君诺会如何教养…
想着想着,她眉目柔和的漾起了一抹浅笑而不自知。
因着士兵的劝说以及皇甫景对皇甫萧的咒骂,整个峡谷一改过去几天的死气沉沉,总算是多了几分人气。
不远处,张长弓刚查探完消息回来,那双没有任何脂粉修饰的温柔眉眼毫无预兆的闯入了他的视线…
许是在军中太久没见过女子。
又或许是,这些天看到的都是眉目冷硬,决策果断丝毫不逊色男子的她…
第一次看到她有这种女子的温柔模样,让他向来沉稳的心跳,莫名的乱了两下。
项知乐是第一个发现他回来的人。
“张副将回来了。”
看得入神没想到项知乐突然与自己对视并且迅速收起了那抹笑,张长弓耳根一热,立刻站直,清了清嗓子。
“张长弓,见过将军。”
皇甫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也停下了那只即将伸到皇甫萧领后的魔爪。
转身看到张长弓站得笔直,身后还带着几名士兵,他恢复了严肃的神色,对张长弓轻轻颔首。
天色渐暗。
其他士兵如同过去几日一般,围在一堆篝火前,继续吃昨天没吃完的烤肉跟土豆。
张长弓与项知乐几人围在一堆篝火前,满脸严肃的把打探回来的最新消息向几人做了汇报。
沈墨池来信
“这几日,打探消息的弟兄们都说西夏有异动,我今日特地多带了几名弟兄前往查探,发现驻守的西夏军正在一批一批的往里帐中运送蓟草。”
“蓟草?”皇甫景敏锐的觉察到了其中关窍,忙问项知乐,“这一次的西夏军可有用毒?”
项知乐几人面面相觑,摇头。
“没有。”
如果不是崖嘴关的士兵反水,他们这一仗压根就不会输。
“景叔,您可是知道蓟草的用途?”
项知乐一眼就看出了皇甫景的发现。
听到项知乐的话,皇甫萧跟张长弓纷纷把视线落在皇甫景身上。
皇甫景也没有隐瞒,“之前的解药,蓟草是药引。”
说到解药,项知乐跟皇甫萧同时了然。来时,皇甫萧才中过毒,所以他非常有体会;至于项知乐对情况的了解,则是言君诺告诉她的。
而张长弓依然停留在一知半解的状态。
毕竟一开始他只在皇甫军扎营的大寨里,并没有参与皇甫景第一次惨烈的守城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