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洗漱后便跟夏念一同到了饭厅。
“金姨。”看到金玉,项知乐就像找到了家的孩子,不管有没有受到委屈,她就是忍不住眼眶发热。
“你这孩子,见到姨,怎么还哭上了?”金玉忍不住以帕子掖了一下眼角的泪花,上前一把将项知乐拉到自己的身边。
“回来就好,看你,出去一趟,回来人都瘦一大圈了,你得赶紧在这里好好补回来,不然看姨怎么收拾你。”
说话间,金玉已经往项知乐的碗里满满当当的夹了一大碗肉,还附带往她的面前推了一盅清汤。
“人参花胶炖雪蛤,益气补血,滋阴养颜的,只要你在,姨就天天给你炖…”
“金姨,”眼看金玉还想吩咐下人明日要采买些什么东西,项知乐笑着压住了她的手,“等明日秋思回来与她碰了头,我便继续启程南下了,您不必费心折腾,该怎样还是怎样就行。”
项知乐话一出口,金玉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莫有德,之前对金姨以有意思
“还要南下?”
从南北岭再南下,就是南楚了。
“你去那边做什么?”金玉扬手让所有下人都退下,颇为不赞同的皱了皱眉,“那边现在乱得很。”
连她都收到风声说西夏与南楚要交战了,最近她的店铺还来了不少从南楚逃难过来找活路的难民。
为了不惹麻烦上身,她是一个都不敢用。
顶多只敢悄悄遣人往难民附近扔些馒头糕点之类的。
她这样做也不是为了沽名钓誉,纯粹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些。
升米恩,斗米仇。
因露财而被害命的事情她都听多了,所以做些让良心安稳的事情,还是暗戳戳的来比较好。
“事情没办完,所以就要跑一趟了。”项知乐弯了弯眉眼,与金玉的如临大敌截然不同。
“姨,不必担心。”项知乐再次宽慰金玉。
金玉叹了口气,反握她的手,顺便把自己随身的钱袋扯下来塞到了项知乐手中。
“出门在外,钱银要带够,你现在身上的钱银是不是不够?”
“姨…”
“不够是吧,等会吃完饭,你来姨这里拿钱,姨别的没有,银票什么的倒是还有两匣子放着,现在我都不怎么开分店了,留着也没什么用,你都带上,一个姑娘家家的,老是外出东奔西走,总要请几个强壮些的打手保护你。”
“…”
项知乐眼角抽抽,同时扫向春夏冬三人: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金玉一直以为我连基本傍身的钱银都没有,还没用得需要请打手保护?
…
晚膳以后。
项知乐以疲惫需要休息为由,跟金玉打了一轮太极。
最终以四两拨千斤险胜金玉一筹,在金玉依依不舍的目光之下带着春愁几人回房了。
春愁,夏念,冬忍几人把这些天在南方处理的事情跟项知乐做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