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下安定,文臣的作用远超于武将。
尤其是私下承过情的“对立”文臣。
能得这样的文臣支持,远胜于本就他们支持的人。
也许是因为想到这一点,君诺才会把贾道恒放在边缘之处任由那兄弟二人发现他的特别。不管言北祁还是言北陌,只要他受到重用,明面上越是跟君诺敌对,往后就对君诺越是有利。
只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贾道恒…真的会如君诺所言,对他绝对的忠诚吗?
听着项知乐的分析,躬耕3号似懂非懂。
“你跟那两个小子说明你是主人的人,是为了让他们知恩图报吗?”
项知乐笑了笑,算是默认。
估计钟祺英做梦都没想到,他在朝堂与言君诺政见相悖,甚至在皇上打压言君诺以及支持言君诺朝臣的事情上献了不少策略。
结果却因为言北陌私制龙袍一案,被言北祁以谋反一罪处死。
私制龙袍,兹事体大,言北祁一下子把之前为言北陌求情的老臣全数关押。
经多次的严刑拷打之后,一部分老臣受了皮肉刑罚被放了回去,而“主谋”以钟祺英为首的另外几位老臣毫无悬念的被判了死刑。
本以为作为帝师,钟祺英多多少少会有些情面可讲。
言北祁确实也给了钟祺英情面,在其他老臣以及家眷全数被问斩之时,钟祺英只是需要受到绞刑,起码还能留个全尸。
至于他的家眷,则被流放了。
可是这个情面,对于钟祺英来说,还不如直接把他的家眷都问斩算了。
因为家眷的流放,是流放到归属塞北管辖的宁墟。
塞北一带,是言君诺的天下,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言君诺睚眦必报,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言北祁不可能不知道。
同样的,也不会有人拆穿他的用心。
他们也许会可怜钟氏满门不得善终,但是不会再有人跟他们求情。毕竟,他们就是因为求情而惹来的祸患。
言北祁,简直就是在放飞自我的作死。
“如君诺所说,我的确不需要再费心思让言北祁起用,因为,他根本就不值得。
再者,如今大凰的朝堂在君诺不在朝中的短短几个月之内,就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广纳百家之言,反而成了言北祁的一言堂;江湖更是不像江湖,有地位的都是谄媚之辈,真正有侠肝义胆的勇士却一直被打压,连温饱都成问题,乱起来只是迟早的事情。”
更不用说中原四国虎视眈眈这个事了。
“既然会乱起来,”躬耕3号扑棱着小翅膀飞到了项知乐面前,“那你为什么又要要挟那个缺德的独孤常德让他做你的代盟主呢?”
既然江湖不像江湖,那这个劳什子盟主坐着也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