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一旦真遇到什么危险,他也只能智取不能力敌就是了。
“晚辈姓慕,想找大人帮个小忙。”
姓慕?
帮忙?
孟仲努力梭巡脑海里的所有记忆,发现完全没有对上号的人,不由得眉峰微蹙。
“老夫能力有限,怕是帮不上小友什么忙。”
似乎早有预料孟仲会拒绝,少年对他无害一笑。
“大人,墙后那条通往宫中的密道堵上了么?‘奇居’书斋可还想要?”
闻言,孟仲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你究竟是什么人?”
“晚辈是什么人不重要,大人只需要知道,只要大人肯好好配合,晚辈自然不会多嘴。”
孟仲眸子缓缓眯起,“你要挟老夫?”
少年哑然失笑,“大人你真的误会晚辈了,晚辈若是要要挟大人,直接把大人绑走不是更直接?”
其实她完全可以像勒着翟九陌那样勒着孟仲跟他谈条件,但是孟仲已经一把年纪了,如果真的把长鞭勒上了他的脖子,一不小心把他勒死了就得不偿失…
反了天了,她
看到少年的态度确实诚恳,回想起刚才他在残本看到的内容,孟仲迟疑了一下,缓声开口道:“老夫能力有限…”
没有让孟仲把啰嗦的谦辞说下去,少年负手走到孟仲的身前,小声笑道,“无需大人太大的能力,晚辈只需要大人…”说到这里,他压下上半身几乎与孟仲平视,声音又低了几分,“说服钟太傅。”
少年的目光森冷如冰,锐利如刀,身上还有一点淡淡的血腥味,很显然,刚才他是开过杀戒才来找他的…
一颗冷汗从孟仲的脑门滑落,就在与少年对视的那一刻,孟仲莫名想到了朝中某个正在西川平乱的煞神。
直到得了他的一句“尽力而为”,少年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书房内恢复了安静。
孟仲喃喃道:“刚才的少年,小人行径倒是行得磊落。”
只是不知那是谁的人,说服钟太傅的意义何在?
泛黄残本无风自翻,直到在写满了潦草字迹的页面时,才肯停下。
“伊人被锁深宫中,语惹伤心不自安?”
孟仲揽眉看着首尾相连的两行字,蓦地,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倒抽一口凉气。
“是他?”
…
西川。
再次解决了一批刺客。
言君诺擦干净百刃的血迹以后若无其事的把百刃缠回腰间。
“王爷,已经是第六批了,这次是北齐的‘水鬼’。”
隐在雪地中的水鬼?
言君诺不急不缓的吩咐道,“把他们的衣裳扒下来。”
了解言君诺的意图,楚山欢快的嗷了一嗓子,招呼另外在收拾残局的麒麟卫,“扒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