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老宅那里有田有地,可是多年不耕作,不说那些好的地方早已被别人占完了,他们也早已忘了怎么耕种田地了。
金花死后,陈仁义带人上门讨回宅子不成又被项知乐暗中解决了,这对陈氏一家子的困境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当时他们需要钱银过活又碍于项知乐下榻在金府不敢招惹,好吃懒做只会打扮的陈玉兰自然而然的被只会坐吃山空的陈家人推了出去做暗娼。
将近大半年的非人折磨,不但没有把陈玉兰的棱角磨平,反而把她对金玉金花姐妹的仇恨加深了不少。
尤其在听到金玉如今依然过得风生水起,还有一个大老板似乎对她有兴趣以后,她对金玉的仇恨更是加深了几分。
金玉在南岭遭遇的事情,她早已在陈仁义的口中有所耳闻。
虽说大家都是脏鞋破鞋。
但是在她的心中,她是为了陈氏一大家子的口粮生活而牺牲的,她比起大多暗娼都干净,可是金玉不一样,她是被贼人轮了的。
这种脏鞋,不但没有以死谢罪,居然还过得风生水起,跟一个胖男人勾三搭四,简直是把她陈家的脸都丢光了。
眼看金玉不想跟她纠缠,陈玉兰的气焰瞬间高涨了几分。
尖声开口道,“才一年不到,金玉姐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呀?”
听到陈玉兰说起孩子,金玉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把莫有德父女往人群外推了推。
“这不是我的孩子。”
“哦——”陈玉兰一脸恍悟,“我就说,当时你就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还跟那么多男人睡过…都没生下孩子,怎么就…”
说到这里,她还装模作样的捂了捂嘴,“对不起,金玉姐,我把你的过往都说出来了,跟你一起牵着孩子的那个人不介意吧。”
陈玉兰的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金玉的脸上,一下子把金玉打回了现实。
感觉自己所有的不堪都在莫有德面前无所遁形,她当场涨红了脸。
不务正业
这时,人群里的嬉闹早已停了下来,都在侧耳倾听两人的交谈。
“如果介意了你是要把话都收回来吗?”
一个飒爽的女声毫不留情的呛声。
“嘴这么臭,今日出门是吃了大粪配大蒜么?”
来人的声音一听就知道不好惹,众人纷纷让开了一条道。
春愁跟秋思从人群里走出来,动作一致的把金玉护在了身后,冷眼看着陈玉兰。
“怎么,不说话了?”
春愁挑眉。
毕竟是暗卫出身,光是一个带着杀意的眼神就足以让陈玉兰秒怂了。
然而既然开了头,如果临时打起退堂鼓不继续下去,岂不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更何况,周围都是围观的人,难道她们还能对她做些什么其他事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