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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皇宫。
在皇甫景一行人离开了没多久。
内侍带着一名白衣男子进了殿。
“草民公孙明,见过国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出了他的口音,南宫曜的眼神闪过了一丝探究。
“你是大凰人?”
“回国主的话,草民的祖父是大凰人,然而草民经年游历,常在中原五国逗留,若说草民是大凰人,倒也合情合理。”
闻言,南宫曜微微颔首,没有再纠结他的身份。
“听闻你早上揭了皇榜,当真可以解除宫中贵人颅中的蛊毒?”
“回国主的话,可以。”公孙明的回答依然是不急不缓,从容淡定。
光是这份从容,就足以让南宫曜对这名江湖游医高看几分。
“解毒的过程,可会遇到其他的危险?”
沉默了一会,公孙明如实把解除颅中蛊毒的后果告诉了南宫曜。
“危险倒是没有,只是,因为皇榜上有言,蛊毒已存在将近十年之久,届时蛊毒一除,可能解毒之人这些年的记忆也会随着毒性的解除而消散。”
记忆消散么?
那是不是可以意味着,小玥儿可以忘记皇甫景父子对她的好,甚至可以忘记这将近十年来她所遭受的苦难?
想法一出,南宫曜扶在龙椅扶手上的五指微微一蜷。
缓声道,“好,若是为宫中贵人解了毒,朕自会重重有赏。”
“草民无需封赏,”听到了南宫曜的话,公孙明的眼睛闪过一丝亮色,“草民只需要国主能帮草民在南楚境内寻一人。”
“朕,允了。”
“谢国主。”
你对秦公子,真的没任何感觉么?
北岭。
元宵。
严寒带着小雨的天气阻挡不了百姓过节的热情。
大街上熙熙攘攘都是撑着雨伞看花灯的人。
金玉牵着莫琪,莫琪牵着莫有德。
三人打着两把伞,出行俨如一家三口。
他们身后不远处,跟着混在人群里的春愁和秋思,两人撑一伞,春愁对秋思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你对秦公子,真的没有任何感觉么?”
这些天,秦沛的锲而不舍,春愁是看在眼里的,这不,连元宵都不忘前来邀约秋思去赏灯。
如果不是秦州牧临时有事遣人前来把他叫走了,说不定这会跟秋思共撑一伞的就是秦公子了。
经过了回到北岭大半个月的精细休养,秋思身上的伤总算是完全愈合了,除了瘦了点,脸色苍白些,一切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