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应该啊,她让楚山带人去鹞子岭那边的时候分明让楚山带的是心腹,按道理来说,不会走漏了风声才对。
不应该会毫无所获的。
“有没有可能,你那些心腹之中,有中了摄魂术的?”
被项知乐这么一问,楚山立刻回想起昨天兵分几路的追寻,电光火石间,他发现了其中有一路士兵确实跟往日有些许不同。
他匆忙跟项知乐告退。
“属下马上去排查。”
项知乐看着楚山的背影,隐在袖中的指尖轻轻揉搓,努力回想这些天行馆所发生的一切,以希望能找出一些端倪。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换好了喜庆新衣裳的长诀像个年画娃娃似的凭空出现在房间门口。
看到项知乐揽眉思索,他也蹲坐在门口的门槛上双手托着下巴,学着项知乐那样把两根秀气的眉毛拧得跟毛毛虫似的。
双目紧闭的他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眉峰越皱越紧,最后猛然松开。
小跑着上前拉过项知乐的手就要将她往外拖。
“来、坏人。”
项知乐不明所以,以至于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被一个小小的身子拖着往外跑了。
而守在院子周围的侍卫同样满眼疑惑,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小娃娃是怎么跑进来的。
…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最后在下人集中居住的后罩房前停了下来。
言君诺多疑,哪怕是来到了西川行馆,行馆原有的下人都近不得他的住所以及办公的位置附近,这是必然的规律。
所以,这些行馆原有的下人一般除了干一下府上那些修修花草、抬抬水、洗洗茅房恭桶之类的杂活,基本都很清闲。
除了不能离开行馆,下人们在后罩房周边一带的活动范围还算自由,并没有太多的士兵在这里把守。
按道理来说,天寒地冻又是下半夜,下人们应该都灭灯休息了,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后罩房末端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了一丝很细微的响动。
项知乐看向长诀,长诀抬头,竖起胖嘟嘟的手指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伸手一挥,起了结界。
光是一天内长诀帮她下两三次结界还不用谈条件,项知乐的就忍不住在意识里吐槽躬耕3号。
“你看看人家长诀,再看看你,啧啧啧。”
躬耕3号:“…”
又是西夏嬴氏
有了结界的保护,项知乐跟长诀压根就不需要刻意敛去声息。
大大方方的停在了有响动的房间门外。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两个人刻意压低声音的交谈声传到了项知乐跟长诀的耳中。
“现在搜查这么严,怎么出去?”这是一个低沉的声音,根据项知乐两世为人的经验,她盲猜声音的主人大概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
“又不是没有试过,你怕什么?”另外一个声音稍微年轻些,项知乐的推测是三十不到。
“可是这次跟以往的都不一样,”说到这里,中年男人的咒骂了一声,“娘的,言君诺身边的那条狗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点,这次盘查起来,比以往都要谨慎许多,刚才有弟兄们告诉我,他现在又截返回去查那批中招的亲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