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它被“长诀”反噬隐藏了起来,所以给不了项知乐任何的回应。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项知乐带着“长诀”离开。
“该死的,长诀不仅生了灵智,竟然还懂得抢夺玉石的灵力利用主人残余灵力对小鬼修的执念化了人形,它到底想怎样?”
…
在化作了小男孩的长诀的指引下,项知乐匆忙给楚山留了信以后,就一路往鹞子岭方向飞奔而去了。
沿途,她还不忘留下暗记方便让楚山跟上。
直至到达了鹞子岭往北的一处高地背后。
小男孩才让项知乐停了下来,指着北面,瞪大了眼睛,小脸气鼓鼓的。
“欺、负、主、人。”
几乎就在小男孩说完话的那一刻,项知乐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嬉笑声。
“啧啧,堂堂摄政王,敕封贤王,居然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说出去也没人信,以前叱咤沙场的塞北之狼,堂堂当朝摄政王,如今居然就这样像垃圾一样被咱们踩在了脚下。”
“不过,大凰开国至今的三任摄政王,你的下场是最惨的,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们要除掉你,你反抗也就算了,居然还胆大包天的想要把我们连根拔起,存在数百年的组织,岂容你这个黄口小儿说拔就拔?”
赵笙咬牙切齿的看着像破布一样被丢落在地的臃肿身形,忍不住又踹了几脚。
那人一身玄衣早已被水肿一般的身形撑破,头发枯白,奄奄一息。
赵梵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人,又看了一眼驻扎得更远些的那一批卸甲军队以及祭台,上前对赵笙劝说道,“祁大哥给你泄愤的机会,差不多得了,直接砍下他的脑袋以免节外生枝。”
他们都在等着用言君诺的首级祭奠死去了的兄弟们。
现在距离言君诺失踪已经将近六个时辰,言君诺的人很快就会搜寻到这里来,若是让他的人发现了…
“怕什么?言君诺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兄,小杰也是命丧他手,不多折磨他一些,怎么消我的心头之恨。”赵笙满脸不忿,“更何况,只要言君诺一死,西川所有布防立刻分崩离析,届时凭我们的实力,直接在西川自立为王也不是问题,到时候咱们想要怎么祭奠小杰跟死去的弟兄们都可以,祁大哥这是在杞人忧天。”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从言君诺身上割下几片肉,他的愤怒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发泄完毕?
之前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全因仙女堂那群怪物在作威作福,他们不屑跟那群怪物周旋,如今没了仙女堂,又除掉了言君诺。
只要他们偏安在西川一隅,谁又能奈何得了他们?
赵梵深知赵笙性子冲动且倔强,眼看自己劝说不了他,只能返回到祁洪斌身前把赵笙的态度跟祁洪斌禀明。
正与其他几人在商量如果言君诺的人来到应该要如何应对,祁洪斌听完赵梵的话,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凌厉的暗色,随即被无奈笼罩。
“小笙的性子,迟早会害了他。”
话音刚落,刚才赵笙的方向立刻传来了一声惨厉嚎叫。
所有人循声望去。
“小笙!!!”
赵梵凄厉的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往赵笙的方向小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