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很痒么?”
没等躬耕3号回答,项知乐身前传来了言君诺的声音,这时她才发现这人正在小心翼翼的以指尖给自己扫背,试图隔着绷带舒缓她的不适。
她心中一阵温暖,摇头,“不痒了,痒了一下就不痒了。”
身上一阵熟悉的暖意,伴随着痒意,项知乐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伤口正在以可以感受的速度愈合。
知道言君诺一直都很关心她的伤势愈合情况且知道言君诺的记性一向很好,任何的细微变化都瞒不过他,所以在感觉到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以后,项知乐没有半分迟疑的坐了起来。
这一举动,把言君诺吓了个呛。
“你的伤势…”
他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扶着她,却看到她已经在自行解开手上的绷带了。
“你在做什么?”
这下,他连语气也跟着严肃起来了。
但是很快,他的神色就开始发生改变,从一开始的严肃,到错愕,再到震惊。
这也是项知乐也是第一次能在言君诺的脸上看到同时出现这么多生动的表情——原来蠢男人也不是只会沉着脸跟发火。
她抿唇偷笑,把光滑如故的右手递到他面前。
“你看,已经好了。”
言君诺循声抬眼看向她的右脸,发现她右脸的伤疤也不见了。
他不死心的掀开被子,撩起她右腿的裤腿。
右小腿也恢复如初。
床上一片诡异的寂静,两人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怎么,还要把我衣裳扒开,让你确认后背的伤在不在吗?”
言君诺没有回答她,而是直勾勾的看向她的眼眸,眼底情绪翻涌。
“这是…”
怎么回事?
项知乐一副“我就知道你会问”的模样,抬起左手,献宝似的把手镯递到了他的面前。
“喏,因为它,如果不是它,在爆炸的时候我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了,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这是一只神奇的手镯。”
再次看到手镯,言君诺的脑海中浮现的,是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女子,戴着这只手镯,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倒在了他的身后…
直觉告诉他,他之前一直做的奇怪梦境,跟手镯隐约有些关系。
“君诺,你怎么了?”
伴随着一声关切的轻唤,一只温软的小手拭去了他前额的冷汗。
他伸手抓住了那只为他擦汗的手,视线再次落在手镯上,试图能想起更多的东西。
“君诺,你抓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