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于我有救命之恩,不需要他负责。”
原来如此。
夏念再次郑重的跟秦沛道了谢。
“多谢秦公子仗义,既然秋思不需要您负责,您也不必太介怀此事。”
说完,她跟春愁一起搀扶着秋思往后院方向走去,冬忍亦步亦趋的跟上。
金玉则若无其事的招呼秦沛今天先在金府一起吃个小年夜饭暂住一夜,明日再启程回去浮定。
作为暗卫的春愁、夏念、冬忍几人完全理解秋思的想法,至于金玉,她本身的经历也是异于常人,并没有像一般同龄人那样对这种问题看得太严重。
反倒是秦沛,暗叹一声大意。
大凰女子重名节,原以为,他只要“卑鄙”的把自己看过秋姑娘身子的事情告诉秋姑娘的“朋友”们,她们或多或少会劝解几句,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情况。
“金老板…”
“秦公子。”
看到秦沛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金玉连忙打圆场。
“阿秋是囡囡的人,这种事情,除了要告诉囡囡,还得要阿秋同意,强求不得,更何况,你也知道,阿秋她们几人本就跟一般闺阁女子不一样,你以为是对她最好的做法,她不一定能接受。”
听到金玉的话,秦沛沉默了。
他失落的底下了头,半垂的眼睫敛去了他眼底细碎的柔光。
…
同样的小年。
南楚源城到处洋溢着过年的喜庆。
皇甫将军王府。
“不行,父亲,我不同意。”
听到皇甫景的话,皇甫萧想也不想直接站起来反对。
“姑且不说前往西夏要横穿大凰的益阳关塞道以及鲜卑的领地,西夏的人有多擅毒,父亲你会不知道吗?你这样贸然听从国主的调遣前往,跟把脖子架在刀上有什么区别?况且…”
说到这里,他红着眼眶看向皇甫景用绷带挂在胸前的右手,几乎是吼着说出了那句“所有的祸患根源是我,要去,也是我去。”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冲力撞到了他的脸上,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麻意,麻意以后,是火辣辣的疼——皇甫景打了他。
如果不是脸上的疼痛如此清晰,皇甫萧甚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从小到大,父亲生气的时候,要么就是提着偃月斩追着他满府跑,要么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让下人打他几板子。
这样,直来直去的甩他耳光,是第一次。
从巴掌打出去的那一刻,皇甫景就后悔了。
他的手微微颤抖,漂亮的眼睛染上了一层猩红的水汽,“这是大人的事情,你掺和什么?冲动就能解决问题吗?你这种脾气,即使是上了战场,也是给敌军一个领军功的机会,给别人送军功,很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