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
像极了做了什么了不得大事要找长辈表扬的孩子。
低头抿唇偷偷一笑,项知乐随即抬头,两眼发亮,满脸崇拜。
“哇,君诺好厉害。”
“废话。”
言君诺难得生动的在项知乐面前翻了个白眼。
在人前的稳重冷酷形象,顿时在项知乐面前崩得稀碎。
“不然你以为沈墨池为什么肯这么乖的放弃?一个手下败将,怎么敢肖想我的女人。”
啧啧啧。
这人,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看着傲傲娇娇、可可爱爱的言君诺,项知乐忍不住凑到他脸上轻轻印了一下。
笑着催促道:“好啦好啦,出门就去,不要耽误了时间。”
“今晚我会很晚回来,你不必等我用膳。”
“知道啦,傻君诺,你怎么这么啰嗦。”
笑着把言君诺推了出门,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
项知乐脸上的笑才慢慢敛了去。
无影卫沉淀百年…
定然不会这么容易被连根拔起。
思索了一下,对躬耕3号说了自己心里的隐忧,项知乐拿起了披风,跟着出了门。
巨响
滴水成冰的天气。
即使是艳阳高照,也给不了人半分暖意。
在躬耕3号的指引下,项知乐一路往北行,越往北,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是急促,连呼吸也开始困难了。
她连忙跟躬耕3号建立起联系。
“小3,我感觉,很不舒服。”
须臾,一股暖流自手镯贴近的手腕位置慢慢向上蔓延,直至流遍项知乐的全身。
项知乐顿时感觉舒服多了。
这时,躬耕3号恹恹的声音才从项知乐的意识里响起。
“地底下有东西。”
“你也感觉不舒服吗?”项知乐连忙问。
“‘长诀’有反应,越往北,反应越大。”躬耕3号的声音比往日严肃了不少。
闻言,项知乐也顾不上会不会继续不舒服,从一路的行走,变成了小跑——能让“长诀”有反应,那个东西,肯定不简单。
最终,到达了一处杂草丛生的乱坟岗,躬耕3号叫停了她。
“小鬼修,不要跑了。”
昨晚的酸软依然还没完全修复好,项知乐停下来以后调整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放眼望去。
横七竖八的墓碑,半人高的杂草早已被北风抽干了水分,枯黄枯黄的。
稍微拨开一下杂草,还时不时可以看到几截裸露在外的碎骨跟嶙峋的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