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九爷这样就不用担心了吧。”
说完,他扬了扬下颌,项知乐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率先离开了。
天灵灵地灵灵,希望楚山个憨货可千万别把翟九陌给她披皮裘这个事情告诉君诺。
不然那个醋缸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不告诉言君诺?
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楚山想被扒皮。
“他喂你吃鱼、吃肉,连大麾都给你披上了?”
房间里,项知乐畏畏缩缩像耗子一样缩在角落,看着面前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冷戾的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
“那…那个…王爷,我可以解释…”
虽然知道言君诺不会伤害自己,但是…
她就是忍不住从心啊。
只要知道他不高兴,她就本能的从心了。
“解释?解释什么?你怕我不信你的清白?”
言君诺咬牙低笑,蹲在她身前,攫过她的下颌与自己对视,狭长的眸子尽是无可奈何。
“才刚解决了一个沈墨池,现在又来了一个翟九陌,蠢女人,你怎么就这么会招蜂引蝶?”
几个月没见
招蜂引蝶?
谁?
她吗?
项知乐错愕的眨了几下眼,脱口而出。
“我在他面前是男人,男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
说着,她还伸手拨开了言君诺的手,重新站了起来。
傻君诺是冷傻了吧。
男人招蜂引蝶起码也引个女人啊,翟九陌一直把她当成男人,两个男人能有什么火花。
手被项知乐拍开了,言君诺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喂…”
没等言君诺说完,项知乐继拍开他手的“胆大包天”,整个人钻到了他的怀里,不顾他的拒绝,软声开口道:“君诺,我们几个月没见,难道就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
无聊?
别人喂她吃东西,给她披大麾,这叫无聊?
幽深的凤眸里缓缓聚集起愈发浓郁的暴戾之气与病态的占有欲,言君诺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握成拳,眼尾慢慢染上一层猩红…
“君诺,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小女人冰冷的指尖颤抖着抚上了他的眼尾,绵软的声音落在他的耳边,轻而易举的把他胸臆之间那股带着酸的郁气一扫而光。
言君诺眉梢一扬,眸子里的暴戾与病态的占有欲尚未完全褪尽,垂眸看向她那张还未卸去伪装的丑脸。
面前的人一脸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