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诺的底牌,起码还有半数是隐起来的,用毒高手极有可能只是那隐起来的半数的冰山一角,如果真要对大凰打什么主意,对上他,除非是不要命了。”
看到沈墨池对言君诺完全没有初时离京的敌意,流云纠结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王爷,属下觉得…这些天,王爷提起摄政王爷的次数,比提起摄政王妃还多…是摄政王爷给您承诺了什么东西吗?”
沈墨池合上匣子的手微微一顿。
言君诺给他承诺?
那个人…
想起言君诺那张冷脸,他闭眼摇头想要把言君诺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从他的脑海里甩走,凉声一嗤,“怎么可能。”
没有承诺?
流云皱眉,他实在很难想象两人在那一天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能够让之前一见面就恨不得从对方手上咬下一块肉的两人放下所有成见,一致对外。
还有…
“王爷您…是真的打算放弃摄政王妃了吗?”
他不放心的看向沈墨池。
毕竟,王爷从去年开始的执着,他就一直看在眼里。
合上了匣子,沈墨池的动作只是僵住了那么片刻,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放开成见而言,言君诺确实是本王见过最有资格与她站到一块的人。”
说完,他坐回了刚才的位置,打开折扇潇洒的摇了几下。
“况且,你说得对,世间女子千千万,本王为何要只看着一朵已经属于别人的娇花而放弃了满山遍野的风光?”
流云:“…”
王爷,您昨晚可没这么洒脱…
…
十月。
又一年立冬至。
北岭。
距离武林大会已过去了半月有余。
自从项知乐当上了武林盟主后,忙得那叫一个脚不沾地。
今天这个山头被土匪占了,要她出面去谈,明天那个花楼出了采花贼,还是要她想办法把采花贼捉拿归案。
简直就是拿武林盟的人力来办朝廷的事。
好不容易因为有事要途经北岭,项知乐立刻趁着闲暇恢复了女儿身躲进了金府。
书房里。
三名丫鬟正在跟项知乐汇报着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们事情发展的进度。
项知乐听完,逐一表示了对她们事情安排的认可,唯独春愁说起青鸾镖局最近的情况,项知乐皱起了眉头。
“以前振威镖局纪刚的人?”
春愁点头,“是,可是因为之前有闹过不愉快,所以即使他们的经验再丰富,属下也没有请他们。”
“你做得对,”项知乐看向的春愁的眼神带了几分赞许,“他们走过镖,肯定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可是…”
“王妃是认为,纪刚以前赌过,连带他下面的人也有赌瘾?”夏念说出了项知乐的想法。
项知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