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血。”
“她爱我。”
“你残暴。”
“她爱我。”
沈墨池忍无可忍,“言君诺,你是鹦鹉吗?”
非要往他心头未愈的伤口上搓盐巴。
他只是识时务的放手,不代表他不爱她好不好?
言君诺无辜的看着他,“我在陈述事实,她爱我的一切。”
沈墨池明白了。
言君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他在跟他示威。
这个小气吧啦的,都那么多天过去了,还要经常跟他示威。
…
是夜,与沈墨池践行后,言君诺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知道言君诺有了醉意,楚山跟在他身后战战兢兢的。
“王爷,王妃不让您喝酒,您今晚还喝那么多?”
言君诺的眼神清亮,除了耳根泛起了红晕,整个人看上去跟往常并无异样。
听到楚山提起王妃,他一本正经的看向楚山,口齿不清的歪头问道:“王妃这个月还没有信回来?”
楚山摇头。
“没有。”
说话间,他已经把言君诺扶到床边坐下,细心的为他褪去外袍,脱下鞋子。
言君诺乖顺的躺下,嘴里还不停的咕哝着。
“蠢女人,都不想我…”
语气之间,竟然还有些委屈。
你是不是想春愁了?
听清了言君诺的咕哝,楚山为言君诺盖被子的手顿了顿。
王妃不想他,王爷这是委屈上了?
可是王爷,您委屈归委屈,像个姑娘家似的撅着嘴不依不饶做什么?
自知看到了不该看的场景,楚山害怕王爷酒醒会戳瞎他的眼睛,只能轻哄道,“要不,属下帮您给王妃写信,告诉王妃,您很想她?”
如果王爷有记忆,知道他这么乖,应该会舍不得戳瞎他的眼睛吧?
听到楚山的提议,被楚山按回床上躺平的人立刻恢复了一脸正色,闭眼轻轻摇头。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