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裂开的那一刻,露出了一块暗黄色的,打磨光滑的木板,木板被匕首留下了一条细微的划痕。
从项知乐出鞭到翟九陌暗算,不过是须臾的时间。
翟九陌本就没有打算致面前小鬼与死地,所以出手之时,他还是留了力度。
本想着让死小鬼收点皮肉教训,以后收敛收敛,没想到这人居然现在胸前垫了木板。
他当场对她嗤笑道,“一个大男人,还娘们唧唧的往胸前挡东西,怎么,你是得罪人太多,怕被追杀?”
在衣襟被划破的那一刻,作为女子而言,世俗的目光告诉项知乐她应该捂着破碎的衣襟哭着离开。
可是,她本就不喜欢按着套路出牌。
上一世在军中,受伤严重顾及不到伤势之时也是军中的老军医为自己后背以及腿上的伤势上药,衣裳破碎被见过皮肉对于项知乐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更不用说项知乐此时的身份是个男人,木板之下还有一层里衣以及厚厚的裹胸布。
她不甘示弱的拍了胸前的木板一下,“老子挡着用来强身健体,不可以?”
说完,她再次抽出腰间长鞭气势如虹的向翟九陌袭去,鞭走如龙,一下子勒住了翟九陌的左腿,稍微用力一扯。
翟九陌当场摔了个四脚朝天,连脑袋也被磕得嗡嗡响。
有了刚才的教训,项知乐学乖了,先把脚用力的放在他的胸前,压得他动弹不得再笑眯眯的开口。
“好了,总算安分了,咱们继续刚才的问题。”
蠢女人,都不想我…
西川。
持续几个月的西川动乱,因仙女堂被连根拔起有了缓和的趋势。
在言君诺与沈墨池一武一毒的默契配合下,算是告了一段落。
“不得不说,你行事是真的干脆,难怪塞北大军会这么骁勇。”
黄土泥砖堆砌起的城楼上,传来了一个清润的男声。
一眼向西望去,是一马平川的漠漠黄沙。
黄沙的尽头,是西夏。
两个挺拔的身姿并肩站在城楼上,望向那个遥不可及的远方。
猎猎狂风,卷起了一片风沙,让整片西部大漠氤氲了一层朦胧的美感。
“一切皆是钱作怪,挑起事端的往往就是利益的最终受益者,直接把领头人斩杀,将他可能得到的利益平均分发给下面的人,下面的人有了钱银,自然就会安分下来。”
言君诺难得有耐性对沈墨池的话做出回应。
似乎有所感触,沈墨池轻叹了一声,“有你在,大凰的疆土应该可以完完整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