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你手上,我还从没吃过这种哑巴亏,让西夏易主,如何?”说话间,沈墨池反手想要抽出腰间的折扇,蓦然想起,折扇已经在前两天被押解到鹞子岭南面窑洞的路上丢了。
一时之间,他只能把动作收回,摸了摸鼻子。
听到沈墨池毫不避讳的对他说出自己的打算,言君诺轻嗤一声。
“怎么,想利用我?”
沈墨池爽朗一笑,没有否认,“这是共赢。”
共赢么?
言君诺眸光微微一沉,没有立刻回答沈墨池的话。
不知不觉,两人已走到了侍卫备好马的地方。
言君诺手执缰绳,看向沈墨池。
后者依然还是刚才那副坦荡的模样。
他眉峰轻轻一敛,翻身上马,修长的双腿轻轻夹了一下马腹。
马儿开始加大步伐。
“家中娇妻不让我跟浪荡子走得太近,此事,容后再议。”
一碰冷水浇下来,沈墨池顿时感觉自己的一腔热血被灭了个一干二净。
他立刻翻身上马追上。
“言君诺,你几个意思。”
“你脏,我嫌弃。”
“那是以前,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
“改邪归正也是邪过。”
“言君诺,你别太过分了。”
“怎么,要再打一场?”
“你莫不是忘了,我会毒。”
“所以?”
“我想教一下欧阳烨怎么做人。”
话题转得猝不及防,言君诺深以为然的朝他点头,“孩子调皮,往死里打一顿就好了。”
“…英雄所见略同,那么,西夏的事情,我们再谈一谈?”
看着两人策马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跟在身后的流云跟楚山尴尬的对视了一眼。
最终,还是楚山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那个…流云,之前多有得罪。”
虽然他不知道他主子跟平南王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直觉告诉他,往后他跟流云打交道的机会肯定很多。
先服软,以后的路好走些。
莫名其妙被道歉,流云同样神色怪异的看向楚山。
“各自为主罢了,谈不上得罪不得罪。”
相较于楚山的开口道歉,流云更想知道他家主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难道被摄政王救了一次,就性情大变,不喜欢摄政王妃,想要以身相许给摄政王了?
…
南楚。
将军王府。
宫里的人刚驾着车马离开。
皇甫萧跟到将军王府大门,立刻吩咐下人备马就要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