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一刻,纪柔感觉找春愁没用,开始了自暴自弃。
在官差离开后,她说服了春愁让她回去金府等消息。
一等就是半个月。
等春愁觉察到不对劲的时候,振威镖局已经低调办了喜事,纪柔仓促嫁了人。
嫁的人,据说是跟纪柔定下的娃娃亲。
春愁有意无意接近过那个镖局“新姑爷”——那个乍看过去文质彬彬,细看之下面容刻薄,常年折扇不离身,满口“之乎者也”瞧不起女人的酸儒书生。
自此以后,纪柔就像被灌了迷汤一样,隔三差五就遣人来金府找春愁,要求春愁上门一叙,把镖局的主控权归还,还给了期限,如果七月底不归还,他们就去告官。
春愁熟知《大凰律例》,知道纠缠下去会影响后面的布局,后来得了项知乐的吩咐,她也就不再纠结所谓的地契主控权,直接言明,如果镖局执意要按照违约条款执行,把银子赔偿到位了,就两不相欠。
谁曾想,春愁把话说出去以后,镖局的元老又开始有话说了,说她不讲道义…
在那一刻,春愁简直是宁愿回京都暗杀几个人都不想再跟这群无赖打交道。
好在,在春愁快要崩溃的时候,夏念来了,还接手了镖局这个烂摊子…
出乎春愁的意料,夏念一出马,立刻把那些老东西唬得一愣一愣的,当即表示,会想办法把银子筹措完毕,大家好聚好散…
后面的事情,就是夏念说的。
原本约好了今日一手交银子,一手交地契。
谁曾想,今天这个关键时刻,无赖又开始耍赖了。
今天跟夏念交涉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个酸儒书生。
与夏念沟通期间,多次说不过,以为夏念看起来瘦伶伶的好欺负,就怂恿那些镖师动手抢…
堵门打狗
冬忍就是在那时候加入了战局…
听到这里,项知乐哭笑不得的看向冬忍。
“你我一路奔波,你不好好休息,怎么就跑到镖局那里去了?”
冬忍脸上划过一丝窘迫。
“属下本想早日熟悉北岭的街道路段,好早日为王妃分忧解劳,谁知才刚在一处食摊打听了一下周边百姓的饮食习惯,就听到了镖局那里有吵闹声…”
在冬忍的讲述中,项知乐大概明白了她们动手的原因。
那个书生不仅满嘴酸儒,因着秀才的身份自视甚高,还话里话外都瞧不起女子,说什么,女子就该好好待在房中绣花讨好夫君,生儿育女伺候婆家,而不是抛头露脸打打杀杀…
说了他们两人之余,连春愁也被说了。
金玉更是被她嗤之以鼻的当成了反面教材,说什么金玉家破人亡就是因为家里没有男人,所以所有人都欺负上门,小小女子不好好相夫教子,偏要从商,还妄想翻出浪花,死了一个都算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