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预支任务了,你给我预支奖励不是很正常?这样就是扯平了啊。”
项知乐理直气壮。
躬耕3号:“…”貌似没毛病。
可是…
“小鬼修,我给你的戒指你没有给主人戴上?为何挂在了马匹的缰绳上?”
“不然我怎么直接回来?”项知乐说得理所当然。
躬耕3号连忙反驳。
“不是,这个我特地让你给主人戴上,这样子,你们就可以随时相见了啊。”
“你能确保我随时都能来回双程?”
想也不想,躬耕3号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它的灵力也是非常有限的。
“那不就是了?”
项知乐耐着性子跟躬耕3号解释。
“我跟他都有各自要忙碌的事情,与其贪图一时欢愉偷偷见面,换来后面的多次麻烦,甚至拖累他,还不如狠狠心,等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回来以后再任由他处置了。”
她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只会影响君诺的判断,既然要分开各自忙碌,那就等所有的障碍都扫除了,在一起才能高枕无忧。
“啧,小鬼修,在主人面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豪放?”
“开什么玩笑,在他面前豪放,除非我不想下地了。”
躬耕3号:“…”好有道理,它竟无言以对。
想起今晚项知乐抽言北陌的狠劲,它好奇的问道:“既然跟他有仇,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
打完人家还要抹去人家的记忆,要不是因为上一世她对主人穷追不舍,它都要怀疑小鬼修是不是食铁兽成精,专门在山上挖笋吃,把笋都吃光了。
“君诺有部署,我总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痛快弄死他而打乱了君诺的计划。”
上一世的仇她报了,这一世,他没办法利用她伤害君诺,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没那个时间像疯狗一样死咬着他不放,揍一顿出口恶气就好了。
比起她,言北祁更想他死,那就把这个机会留给言北祁了。毕竟上一世楚山刺杀言北祁,少不了言北陌的一份游说以及提供便利的功劳。
躬耕3号:“…”
总觉得小鬼修变了,又说不上来她哪里变了…
一言坑两言
翌日。
言北陌遣人递了折子说遭匪人暗算,需要卧床。
言君诺则破天荒的出现在朝堂。
除了气色苍白些,并无异样。
早朝一套流程下来,言君诺处理政事依旧雷厉风行。
甚至连续几天在朝堂上没讨论下来的问题,也被言君诺三言两语就做出了决定。
对比言北祁一个人的早朝,有时候一上就是大半天甚至一天,如今言君诺回来摄政,早朝竟然还可以提前结束。
决断能力方面的水平,高低立现。
不少朝臣在退朝离开的时候都偷偷瞄向言君诺,奈何上首的人气场太强大,几乎所有人都只看到朝服的一角便慌慌张张的收回了小眼神。
同时,所有人心中都有了各自的揣测,不久前王爷才告了病假,昨天摄政王府进了刺客一事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今日王爷就来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