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王府管事全布,立刻恭顺的推门而入。
“王爷。”
言北陌嫌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落红,再看了一眼满眼错愕、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的丫鬟,“拖下去,赐汤,往后让她在前院伺候。”
一句话定下了丫鬟最后的出路:前院伺候,明摆着以后是随时可以送人当做玩物的。
全布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张乍看之下与摄政王妃有两分神似,细看之下却完全不一样的脸,心底划过鄙夷。
一个扬手,几名家丁便麻利的将不死心想要哭闹着上前抱着言北陌大腿的丫鬟拖了出去。
很快,又有几名丫鬟手脚麻利的把床上的床铺被子枕头全换了一遍。
“王爷,您…”
“贱婢爬床,本王不过是遂了她的心愿,怎么,全叔是认为本王做错了?”
管事想要劝说自从从天牢出来以后就性情大变的主子,到嘴边的话,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老奴不敢,老奴告退。”
言北陌抿唇颔首。
不多时,热水送来了。
言北陌沐浴之时,邵升也从外面回来了,在屏风外禀报。
“王爷,摄政王被刺杀,据说有一名刺客躲到了以前的太师府,还有一名刺客往城北而去。”
“哗啦”一声,屏风后的人从浴桶起身自行穿衣。
抽了言北陌一顿
出来之时,及腰长发的末梢还在滴着水。
只见他的凤眸划过一丝讥诮,“翟九陌如今应该已经南下了吧。”
“几天前就南下了。”邵升恭敬的垂首。
言北陌轻嗤了一声。
“他自以为自己的所有小动作可以瞒住所有人,他怎么不想想,连本王都瞒不过,又怎么会瞒得过言君诺?”
吃了那么多亏,他学乖了。
偏偏那个在最高位的人一直不学乖。
邵升垂首,不敢对自家主子的说法妄加揣度。
“摄政王府那边除了抓拿刺客,可还有其他异动?”
邵升顿了顿,“并无,不过王爷遇刺,摄政王府的人没有第一时间传宫中的太医,而是去了普通的医馆请大夫…”
“宫中的太医多是为皇上负责,不要说言君诺了,连本王都不一定会用。”
说话间,言北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窗外,“今晚都警醒些,莫要犯像上次一样的错。”
“是。”
邵升退下后,言北陌才皱起了眉。
难道邵升没发现今天四周特别安静?
还是他的错觉呢?
右眼皮一直跳,心里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然而侧耳倾听了几息,他没有听到任何异响。
暗叹一声自己多疑,言北陌转身就想往床边走。
在他转身之际,身后一阵劲风被长鞭挟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