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
项知乐被言君诺困在寝殿,足足五天!!!
这五天,寝殿的下人全部被遣到了主院之外。
寝殿的每一处,都是他们的见证。
项知乐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想要跟躬耕3号建立联系了。
奈何千呼万唤,狗系统只是在她的意识里给她丢下一句“好好享受”就跟消失了一样,她连空间也进不去…
一连几天。
项知乐感觉自己已经麻了…
“眼泪真的流干了…”
她也在他面前醉过酒
再不停下来,她感觉她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她恨死了自己为什么要多嘴问他是不是“不行”?
这几天,仿佛要证明自己不仅“行”,而且还是“很行”,言君诺铁了心要把之前没有给她的全部补回来。
对项知乐来说,简直就是没日没夜没一刻闲着…
在这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君诺竟会这般狂野不知餮足的一面。
从她出师的午后到现在,整整五天五夜啊,除了用膳如厕之时她能缓一口气,这个男人,连沐浴的时候都在不停的想着如何开荒垦地。
特制的浴桶也因为他的兴致高昂坏了两个…
更丢脸的是,后面这两天,她因为实在腿软…
“言君诺,你有听说过‘铁杵磨成针’吗?”
再不停下来,铁杵磨没磨成针她不知道,她知道,磨铁杵的石头绝对会变薄…
“乖乖是认为为夫不够努力吗?”
男人眼尾猩红的把轻吻从右脸下移到颈脖,低哑的声音沁染了往日罕见的温柔与哀求,“为夫多努力一点,乖乖好好的再让为夫再感受一下,可好?”
要不是项知乐双手被他高举至头顶,她连半分反抗之力都没有,她真想邦邦给他两拳。
那是一下吗?
那明明就是一下一下又一下…
“乖乖…”
“又怎么了?”
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项知乐睡眠严重不足,暴脾气简直是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要不是腿软,真想把他踹下去。
“叫‘爸爸’。”
“…”老子爸爸你大爷。
听了几天,还没听够吗?
…
主院外。
冬忍不时往里张望,神色担忧。
楚山宽慰道:“王爷有分寸,不必担心太多。”
冬忍眉头蹙了蹙。
“王妃一直在摇铃铛,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需要帮忙。”
铃铛都响了几天了。
习武之人最大的坏处就是,时不时的听到某些不该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