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事情,她必须要跟他说清楚,免得他老是装作一脸深情来恶心她和君诺。
…
翌日,言君诺让楚山向宫里递了折子,说最近操劳过度,“旧伤复发”,因此,最近需要恢复在府上办公。
早早起来跟项知乐一同用过早膳后,两人就“各自为政”了。
面对项知乐重提差不多时候要出门的事情,言君诺埋首书案,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开口道:“等你‘出师’了再说。”
出师?
项知乐眼皮一跳。
难道这个月言君诺是把自己当成徒弟了?
想起他的严厉…
让他作为师父,似乎也没毛病。
好吧,既然“师父”说没有出师,那就没有出师吧。
反正出师没出师她都要在七月之前离开京都,否则到了南方要处理的事务不少,她怕事情一耽搁就赶不上武林大会了。
用过午膳后。
批阅完各地信函,言君诺回到了寝殿,批阅项知乐这些天写的策论,把里面存在的问题以朱批划出。
项知乐则靠坐在罗汉榻上翻来覆去的看皇甫景、皇甫萧以及离月给她留的信。
相较于皇甫景跟离月信中各种不放心的嘱托,让她感动异常,皇甫萧的信中全是对言君诺的控诉。
看得项知乐哭笑不得,却又欲罢不能。
尤其是生辰的那一天,他为了拿到言君诺给他备下的生辰礼,愣是从皇甫小郡主变成了丐帮帮主,上跳下窜的忙活了大半夜才把礼物拿到手,为此,他还折了一颗牙齿,害得他这些天说话漏风,都不敢来见她。
信中的语言生动风趣让人看得舍不得撒手,如果不是因为那是皇甫萧的实际经历,项知乐不想勾起他的伤心回忆,她都要想劝他写写话本子。
“乐乐。”
听到言君诺的轻唤,项知乐下榻穿鞋走到了书案前。
“怎么了?”
言君诺把写满朱批的策论往她面前一推。
“策论勉强出师,至于兵法…”
言君诺看了一眼殿外,起身,“你随我来。”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以往“对战”的沙盘边。
“用你所知道的,与我战一局,不论输赢,都算你完全出师。”
完全出师?
“完全出师…”项知乐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她记得早上的时候,这人说过等她出师了再说,她都做好了跟他“打太极”的准备了。
没想到才仅仅半天…
言君诺点头,“完全出师,就可以南下了。”
“一言为定。”生怕言君诺反悔,项知乐说完话后立刻兴冲冲的走到了沙盘面前分棋布阵。
把上一世跟林不凡所学的以及这一世言君诺指导的一切通通都呈现在沙盘上。